想起自己剛過來時,小小報復野狼那四只,無意識示好隊長的動作。
呃,顧南這會兒也覺得自己可能對他有所不同了。
當時也許她是真的覺得這樣分裂他們內部,看一看這個戰隊是否表里不一,有沒有什么內部矛盾,這樣的手段算得上是很溫和的。
但應該也是因為認出了隊長,知道他的另一重身份,在提防的時候又難免記得當初那一次的恩,才會偏向了他一些?
不然她完全可以將當時的藥膳分給莫有聲帶,那孩子在全員里面年紀最小,也是個不愛惹事的性子。
給他其實更合適,會讓抱團的四只落差更大。
但她還是下意識的選擇了時宇。
當初回避的某些東西,在這個時候悄然破土,在顧南的心底發了一只小芽苗。
只是當事人并沒有察覺,倒是因為給自己找到了破例的原由,繼而松了口氣。
......
顧南迫不及待的進了浴室泡澡,被安排去洗澡換衣服的時宇卻沒那么輕松。
他在懶人沙發上又坐了十分鐘,才找回了知覺,忍著不適跟在魅影身后離開。
路過浴室的時候,他還能聽見里面撩水的聲音,忍不住松了口氣。
看來藥效一退,室友的狀態就恢復了過來。
能自己洗澡,應該沒什么大問題了才對。
而他進了隔壁的隔壁的浴室后,向上掀衣服打算洗澡時,衣服上沾染的濃郁的冰爽檸檬茶香,卻讓他的動作滯了滯。
緊接著,他一把掀掉了上衣,神情復雜的站到花灑下,任由水流劈頭蓋臉的沖刷而下。
真的......,會有人身上的味道相似到這種程度嗎?
又或者,他們會不會相識?
時宇覺得自己太過異想天開,可v信那個沫沫噠,卻又讓他無法忽視。
如果他們真的相識呢?
沫沫噠......,難道小姐姐成了室友的女朋友?
時宇一把抹掉臉上的水,忽然間嗤笑了一聲。
自己可真是著了魔了。
因為兩個不同性別卻同齡的人身上有著一樣的味道,就懷疑兩人相識,甚至是那種關系。
未免太武斷了些。
這點很難成立的根據,抓不到人連充當證據都無法成立。
他這是怎么了?
要是小姐姐真的忘記了當年的承諾,他......,又能如何?
不過是他一廂情愿的一句口頭承諾。
他們當時又還那么小,她就算真的不記得了,不也是正常操作么?
也許,真的是只有他一個人因為當初她的好,當初她奮不顧身的救了他而較真兒了呢?
“墨沫姐......”
時宇閉了閉眼,心中一聲嘆息。
腦海中,那白白嫩嫩的軟包子臉,大大的黑葡萄般似的眼睛總是帶著笑,一頭藍發很是扎眼。
只是她從來不穿小裙子,只喜歡穿粉粉嫩嫩的連衣款兔子裝。
那酷酷的大姐頭樣子,跟她軟萌軟萌的長相很是不搭。
他小時候身體發育很慢,明明只小了她一歲,卻矮了她一個頭。
每次他在幼兒園被欺負的時候,她總是會像個大姐姐一樣把他護在身后。
就像當年他們一起被綁架時,他們只有一個人能逃掉,她想也不想就放走了他,自己留在了那里。
等他帶人回去救她時,那里經歷了一場大爆炸,墨沫姐生死不知。
他受到的沖擊不小,回去后,得知鄰居搬家了,聽爺爺說,小姐姐被送到了國外接受治療。
得知她還活著,知道她也被救了出來,他的一顆心才落了地。
只是這一松懈下來,他就很沒出息的病倒了。
那一病就是三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