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節哀。”福伯面帶悲憫,輕聲道。實在不忍他繼續這么消沉下去。端木歸聞言,眼皮動了動,卻沒有別的動靜。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呆了多久,所有人都認為他是無法接受于妗的死,可他清楚的知道,并不是這樣。他只是在等她醒來。這種感覺很奇妙,就仿佛,他們曾經經歷過最刻骨銘心的死別,與命相斗,不惜扭轉天命,重獲新生。所以,她不會死。這種奇怪地念頭讓他困惑,卻沒有讓他懷疑。他更不明白,本以為這不過是一場年少時無疾而終的感情,隨著時間,會慢慢淡忘。可是,見到她命懸一線那刻的心悸,靈魂顫動,到此時依舊清晰。仿佛失去全世界,想要同生同死的心,是那么的真切。那一刻才察覺,她對自己,多么重要。“福伯,她遲早會醒來的。”他的表情很認真,很平靜,就像是早已預知般,沒有絲毫的動搖。這樣認真,福伯只覺心酸。連呼吸都探不到,怎么可能還會醒來,這是怎樣的感情,才會讓他自欺欺人可他不敢拆穿,怕少主受到打擊而一蹶不振。就這么過去了一天,當從外表看上去,仿佛睡著了。“睡了這么久,該睜開眼睛了。”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他忽然道。本失去生命象征的人動彈了一下,睜開了眼睛,只是眼神充滿恍惚。“師兄,冷。”她縮進了溫暖懷抱,緊緊抱著靠近的身子,安心地閉上了眼睛,嘴角微微勾起。端木歸渾身一僵,許久,才發出一聲嘆息“福伯,去醫院。”于妗只覺自己飄在水上,沉沉浮浮,沒個著落,就在她覺得快要窒息的時候。終于,她被沖到了岸上。她猛然睜開眼睛,亮堂的光,讓她有些恍惚。還沒等她從混沌中回過神來,一個腦袋湊了過來,滿是喜悅“醒啦”于妗眼神漸漸清明,終于看清了面前的人“顧秘書。”發出的聲音,顯得干澀嘶啞。“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嗎”顧臣將她扶起來,看著蒼白的臉色,心疼不已。于妗搖搖頭,望著外面,日頭已經偏西“我睡多久了”“三天了。”顧臣想起這幾天的狀態就心有余悸,外表看著像是睡著了,心跳卻微弱的仿佛不存在,他都不敢伸手去探鼻息了,每天都心驚膽戰的。都這么久了她伸出手,望著手上的一道口子出神,那是用刀割出來的口子,愈合的只余一道淡疤,是帶走她的那個男人割的。那天,她被帶到了一間廢棄倉庫,男人用馬皮鞭套不死她,便想用她的血做試驗,引來天地煞氣,想將她吞噬。最終不過是自尋死路,煞氣反噬,指引他走向死亡。而這條死路,是她引領的。顧臣扶起她,忍不住埋怨道“你說你吧這才多久,差點又把命給整沒了,要不是你命硬,連閻王爺都不收,就這么走了,你讓你媽怎么辦你可是她的命根子啊”當知道她出事的時候,簡直魂都快嚇沒了。她仿佛沒聽到,晶亮的眼睛盯著顧臣“誰把我從那帶回來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