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欣淚汪汪地看著司徒晉點了點頭后,就一步步后退離開他的床邊,隨后轉身就拉開病房的門。
站在門口的林悅君和莊欣的眼神一個對闖,她看到莊欣望著自己的雙眼里滿滿的都是憎惡。
林悅君推開一步,讓她過去。
莊欣狠狠地蹬了林悅君一眼后才離去,林悅君永遠忘不了,她眼神里不甘與嫉恨,和之前方若瑜的一模一樣。
看到站在門口望著莊欣離去方向的林悅君,司徒晉溫柔地叫她:“悅君,你不是去看語默了嗎,怎么回來了?”
“哦,我忘記帶包了。”林悅君說道,轉身進到病房。
她拿上包要走時,司徒晉卻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你就不想問我些什么嗎?”剛剛莊欣那個樣子離去,林悅君心里一定有什么想法,司徒晉希望以后她心里有什么疑問只管問出來,不要憋在心里。
林悅君轉頭看向司徒晉,“我不問,那是我都聽見了,阿晉,我相信你,你和莊欣之間沒有什么。”說完,她嘴角微微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
原來,全心全意的信任一個人是如此的輕松,經過爛尾樓上的事,林悅君不會再懷疑司徒晉對她的感情了。
見司徒晉還不放心,林悅君握著他的手放回被子里,“阿晉,我現在發現了,夫妻之間,最重要的事彼此信任,以后我不會再胡思亂想了。”
這下司徒晉總算可以安心養傷了。
下午,顧夭和霍正熙帶著語默才來到醫院,就見到方若瑜的病房門口醫生和護士進進出出的,而且個個神情嚴峻。
霍正熙微微皺眉后對顧夭道:“夭夭,你先帶語默先去找悅君,我去看看發生什么事了。”
“哦。”顧夭也知道出事了,就抱著語默先走了。醒來后,司徒晉從林悅君口中得知了霍正熙和顧夭為了救語默被綁匪要挾的事,所以,一看到顧夭抱著語默進到病房,他一邊強撐著要從床上坐起來,一邊向顧夭道謝:“顧夭,謝謝你啊,這次對虧了你和
正熙,語默才平安找回來……”
見司徒晉疼的齜牙咧嘴,顧夭忙叫他躺回去:“得,你快躺回去吧,不然等會兒悅君回來看到,她該心疼了。”
司徒晉受傷后,林悅君匆匆來酒店看了語默一眼,其余時間都是在醫院守著司徒晉,顧夭算是發現了,經過這一次,司徒晉成了林悅君心頭上的肉,她可不敢勞動他坐起來道謝。
司徒晉呵呵一笑,躺了回去,“那你坐,悅君去食堂吃飯了,一會兒就回來。”
顧夭點了點頭,看到床頭那束玫瑰花,就皺眉:“喲,司徒董事長這么受歡迎啊,才一住院,就有人巴巴的來看望,還送玫瑰花,是情人吧?”
不用問,顧夭知道,這玫瑰花是莊欣送的,因為一向務實的林悅君才不會送司徒晉玫瑰。
看出顧夭在為林悅君打抱不平,司徒晉忙伸手拿起床頭的玫瑰花扔在床邊的垃圾桶里,“是莊欣早上送來的,我忘記扔了……對了,她已經回香港,以后我都不會再見她了。”
顧夭這才不陰陽怪調的,“那就好,不然,即便你不趕她走,我也會讓她滾的。”對于莊欣,顧夭是從來不掩飾自己的對她的討厭。司徒晉點了點頭,一臉誠然,“我知道,以前是我有眼無珠,看錯了莊欣,以后我再也不會被她蒙蔽了,顧夭,謝謝你,謝謝你一直護著悅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