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息下來后,顧夭靠在他健碩的胸膛上靜靜地看著他的受傷的手臂。
霍正熙低頭看了她一眼,笑起,手指揉揉摩挲著她光滑的小臉,“別擔心,這點小傷,很快就會好的,到時候,我就可以兩只手抱你了。”
剛才一只手真的很不方便,平時他喜歡的姿勢都不能施展。
顧夭抬眸,臉上嬌羞的紅暈還未退去,性感得格外撩人,只是眉宇間的擔憂讓霍正熙邪念難動。
“正熙,對不起,每次你都是因為我才受傷的……”她說道,眼里滿是自責。
“笨蛋。老公保護老婆難道不是應該的嗎?以后不許再對我說‘對不起’這三個字,知道嗎?”
望著他深邃的雙眸,顧夭點了點頭,“我可以答應你,可是,你也能不能答應了,以后再發生這樣事,你必須把你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霍正熙不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她,他心里的第一位永遠只能是她。
“你答應我啊!”顧夭見他不出聲,就不依不饒起來,“你要是不答應,我今晚就不睡了!”
“唉……”霍正熙無奈地嘆息,他不答應她,那是因為他即便是答應了也做不到啊,“你不睡的我睡了哦。”
“你……”顧夭嘟著嘴,看著他真的閉上眼睛了,就氣呼呼從他身上下來躺在一邊。
過了一會兒,感覺得有只手摟著自己,顧夭嘟嚷道:“放手……”
霍正熙沒放手,反而靠在她耳邊柔聲地告訴她:“夭夭,在我心里,你的安危第一重要,只是你沒事,我受再重的傷都是值得的。”
聽了他的話,顧夭沉默,一會兒后,她翻過身,雙手摟上霍正熙的脖子:“老公,我愛你,深愛!”顧夭突然的表白讓霍正熙倍感心悅,他單手抱緊她,覺得此生有她足矣。
莊欣咬著唇,看著顧夭,淚水簌簌落下,“顧夭,你除了仗勢欺人,還有什么本事啊?要不是看在你是霍家人份上,這里才沒有你說話的份!”這一次,不等顧夭開口,霍正熙就走過來凌厲地看著莊欣,“即便她不是霍家的人,單憑她身正不怕影子斜,就有資格教訓那些不知檢點的小人,莊小姐,你再不走,我保證,不出半天,我就能讓你的所作
為傳遍整個香港。”
“霍正熙,你……你有種!”說完,莊欣就轉身離去了。她縱然不甘,可是她還是害怕被父母知道她插足司徒晉和林悅君婚姻的事。
莊欣離去后,顧夭這才抱著語默去看司徒晉。
霍正熙則去看被警察看守還沒醒過來的方若瑜。要么說禍害遺萬年呢,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方若瑜竟然沒死,醫生說她脊椎和腦部重傷,很難醒過來了,即便醒過來,她也不能走路,這樣的結局對方若瑜來說,可謂是生不如死吧,只可惜,她現在
還不知道。
“悅君……”到了傍晚,麻藥剛過,司徒晉還沒醒,就一直呢喃著林悅君的名字。
一直守在他身邊林悅君忙緊緊握住他的手,“阿晉,我沒事,語默也沒事了……”
司徒晉緩緩睜開眼來,看到面前的林悅君,他微弱地一笑,“太好了,悅君,能再次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在他昏迷前的瞬間,他一度以為,這一次,他一閉上眼,就再也看不到林悅君了。
“傻瓜,以后別再那么傻了……”在司徒晉用鋼筋插進自己胸膛的時候,林悅君就原諒他過去的種種,她握起司徒晉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柔柔地摩挲著,“阿晉……以后我們好哈的,再也不鬧了……”
“嗯。”司徒晉這會兒無力說話,他點著頭,熱淚盈眶地望著林悅君。
“咳!”
病房里的一聲輕咳響起,司徒晉夫妻兩這才察覺霍正熙顧夭也在病房里,此刻,語默靠在顧夭的懷里睡著了,司徒晉看著平安無恙的兒子,對霍正熙報以微笑,一切感謝盡在不言中。
“既然司徒沒事了,那悅君,我們先回酒店了。”狗糧吃夠了,霍正熙就摟著顧夭要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