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病房門上的玻璃,林悅君只看到司徒晉的背影,她以為莊欣親吻司徒晉,司徒晉沒有推開她,是司徒晉默許的。
在眼淚流下來的瞬間,林悅君捂著嘴轉身大步離去了。當莊欣吻自己的臉的時候,司徒晉睡的太死,絲毫沒有發現,等他醒來后,看到莊欣還在睡覺的樣子,就拿出手機給林悅君發了條微信:悅君,昨晚阿欣情緒不穩定,我留在了醫院,事情我都處理好了,
以后沒有必要,你和阿欣還是不要再見面了。
他的目的是不想林悅君被莊欣傷害,可在林悅君看來,他是相信莊欣說的,是她推莊欣滾下扶梯的。
回到家后,一直坐在沙發上林悅君看了微信,沒有回復,她起身進臥室去收拾好行李就帶上語默和鐘阿姨搬走了。
上了車,林悅君囑咐鐘阿姨,“鐘阿姨,以后不要和司徒先生聯系,即便他打電話給你,你也不要告訴他我們住在哪里。”
司徒晉徹夜未歸,鐘阿姨以為林悅君這么做只是想對司徒晉略施小戒就點頭答應了,“好的太太,你就放心吧,我不會說的。”
“嗯,連夭夭也不要告訴她。”林悅君說道,雙眼無神地望著正前方,她剛剛打電話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在這段時間里,林悅君想靜靜的思考一下,她和司徒晉這段婚姻還有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
雖然林悅君很生氣之前在醫院里莊欣親吻司徒晉的事,可是,讓她對婚姻失望的原因更多的是司徒晉對莊悅無法釋懷的愧疚。在法庭上,林悅君見過司徒晉看人的目光有多犀利,閱人無數,看罪犯眼光都堪比檢察官的他之所以沒看出莊欣的出現是在破壞他和自己的夫妻關系,是因為他忘不了莊悅,他對莊悅的愧疚讓他失去了對
莊欣的判斷。
林悅君知道自己和一個死人計較太不值當了,可是,她就是沒辦法不去計較,要是莊悅還沒死,她大可和莊悅爭個你死我活,可是偏偏這個情敵不在世了,她連一較高下的機會都沒有就輸得一敗涂地。
“太太……”看到林悅君眼淚簌簌落了下來,她自己卻毫無知覺的樣子,鐘阿姨神色擔憂地叫了她一聲。
林悅君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不由自主流出來的眼淚全滴落在了語默的遮陽帽上,她忙抬手抹去臉上的眼淚,“鐘阿姨,我沒事……”
她這樣強裝堅強,鐘阿姨看在眼里,神色更加擔憂了,“要不我打個電話給司徒先生吧,你和他好好聊聊,夫妻嘛,發生問題就解決。”
剛開始,鐘阿姨以為林悅君只是因為司徒晉徹夜未歸鬧鬧別扭,嚇唬一下司徒晉而已,可看這情形,這對剛結婚不久小夫妻是出大問題了啊。
“不……”林悅君忙制止要打電話給司徒晉的鐘阿姨:“不要打給他,以后都不要聯系他……”
“可是……”
“就這樣吧。”林悅君倔脾氣上來,誰也勸不住,她讓司機停下車后,對鐘阿姨說:“抱歉,鐘阿姨,你先回你家休息一段時間,等我和司徒晉的關系處理好了,你再回來幫我照顧語默……拜托了……”
她如今這個樣子都不想讓顧夭看見,跟別說是鐘阿姨了。
到底是受雇于人,鐘阿姨雖然不放心林悅君一個人帶著語默搬走,但也只能聽從她的吩咐。
鐘阿姨下車走后,林悅君抱著語默,把臉貼在小家伙的臉上,“語默,媽媽以后就只有你了……”
因為早上有個會要開,司徒晉從醫院出來就直接去了公司,開完會回到家,才發現自己手機沒電關機了。
家里不見老婆兒子的蹤影,連鐘阿姨都不在,想起前天晚上林悅君說今天要休息一天,司徒晉就以為她和鐘阿姨帶著語默去哪里玩了。
等手機充了電能開機后,司徒晉就立刻打電話給林悅君,可她的手機竟然是關機的。
想著她可能是去珠寶店里,就直接打了珠寶店的座機,可店員卻告訴他,林悅君請了一個星期的假。
司徒晉心里隱約覺得不妙,這段時間,對工作激情彭拜的林悅君沒事不會請這么長時間的假,他忙翻出鐘阿姨手機號碼。
電話才通,司徒晉就忙問鐘阿姨:“鐘阿姨,悅君和語默是不是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