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一臉孝順的小模樣看的林悅君心都化了。
“媽媽,飯飯……”語默再次說道,純真的雙眼期盼地看著林悅君。
“好,媽媽吃飯……”林悅君彎下腰,張口吃下兒子喂的飯,然后含淚地笑起,“嗯,語默喂媽媽的飯飯好香啊……”
好在不管發生什么事,這個小家伙永遠都是屬于自己的,林悅君抬手摸了摸小家伙的頭后拿起筷子。
夜里,林悅君一個人躺在大床上,司徒晉遲遲不歸,她毫無睡意,她不敢打電話給司徒晉,因為,她不知道司徒晉是否會相信她沒有推莊欣。
醫院里,司徒晉見莊欣躺在病床上閉上眼像是睡著了的樣子,他抬手看了看腕表,正要起身回家,卻被莊欣一把握住了手腕。
“司徒大哥,你今晚能留下來陪我嗎?”莊欣說道,楚楚可憐地望著司徒晉,“我一個人,好怕……”
司徒晉推開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回被子下,然后坐了下來,“好,我留下來。”
莊欣雖然只是受了皮外傷,但來到醫院后,一直神經緊繃,總說林悅君要謀殺她,還說要報警抓林悅君,讓林悅君為這件事負責,為了不把事情鬧大,司徒晉只得盡量安撫她。
病房再次陷入安靜一會兒后,司徒晉才問莊欣:“阿欣,你說是悅君推你的,那她好端端的,為什么推你啊?”
從認識林悅君起,司徒晉就知道林悅君是一個脾氣極為溫和的人,即便她再討厭一個人,也不會蓄意出手傷人,所以,莊欣說林悅君要謀殺她,明顯是夸大其詞。“因為……我之前在店里不小心把咖啡灑在了客人的手上,然后她很生氣,加上……加上我說她是姐姐的替身,她更生氣……”見司徒晉臉色越來越暗沉,莊欣忙向他道歉:“對不起,司徒大哥,我不是故意那
么說,當時她說我和姐姐沒教養,我生氣之下才反駁她的……我……我錯了……這次從扶梯摔下來,算我倒霉,我就不追究她了……”
的確,林悅君很在乎別人說她是莊悅的替身,她和莊欣因為這件事起沖突,加上莊欣剛好站在扶梯口,爭吵之下,林悅君失手推了莊欣一下,也是不無可能。司徒晉看著莊欣,一臉認真地對她說:“阿欣,這次的事,我代悅君向你道歉。但是,有一點,我想你最好知道,我不是因為你姐姐的緣故才和悅君在一起,我愛悅君,無關旁人,悅君就是悅君,她不是任
何人的替代品,所以,以后那種傷害的悅君的話,我不許你再對她說。”
他的語氣沒有商量的余地,就像是給莊欣下通牒一樣,命令莊欣不許再出口傷害林悅君。
莊欣垂眼瞼,語氣不悅起來,“好,我知道了,人走茶涼嘛,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說完,她翻過身,不再和司徒晉說一句話。
司徒晉知道,她是在生自己的氣,可是這次,他沒有要退步哄她的意思。
答應留下陪她,司徒晉就說到做到,她睡著后,他走出病房去吸煙室抽了一支煙后才回來。
第二天一早,看到司徒晉靠在自己病床邊的椅子上睡著了,莊欣坐了起來,看著司徒晉英俊的面容,她心跳莫名加速起來,接著,在不知不覺里,她的唇就輕輕覆上司徒晉的面頰。剛巧,來醫院看望莊欣的林悅君看到了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