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要求要回去的吧?”林悅君一下子就明白了莊欣在店里處處和她作對的原因。
“不是……”司徒晉明顯說謊了。
林悅君了起身,進臥室前丟下一句話,“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信不過我,就盡管讓她回去吧,只是以后發生什么,別說是我小氣,容不下你初戀的親妹妹。”
“悅君……”司徒晉別提有多頭大,那邊莊欣哭的楚楚可憐,這邊林悅君醋意橫生,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該這么處理這兩人的關系了。
這一晚上,林悅君都不想理會司徒晉,她躺在床上背對著司徒晉,感覺得他從身后抱住自己,她往床邊挪了挪,掙開他的手。“悅君,我不是那個意思……”司徒晉厚著臉皮貼了過來,再次緊緊抱住她,“我相信你還不成嗎?好了,就讓她留在你店里,在過幾天,她還是這個樣子,我就讓她回香港,反正莊伯父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
了,他們也該回香港了……”
他柔聲地說著,見林悅君依舊沉默不語,司徒晉摟著她翻過身來面對自己,這才發現,她已經淚流滿面了,“老婆,你怎么哭了?都是我不好,對不起,別哭了……”
司徒晉忙一邊柔聲哄她,一邊吻去她臉上的淚水。林悅君淚眼朦朧地望著,她心里實在憋屈得厲害,就握著雙拳,一拳一拳捶打在司徒的胸膛上,“司徒晉,我要不是愛你,才懶得管你身邊有什么人呢,我從店里回來那么累,你呢,一口就問莊欣,到底在
你心里,是我重要,還是莊欣重要啊?”“當然是你重要!”司徒晉脫口而出,“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人,好了,悅君,都是我的錯,我就算再關心阿欣,也該有個限度,不過,我對天發誓,我對她關心,完全是因為她姐姐的死和我媽有關,除
此之外,別無其他!”
見愛妻哭的這么傷心,司徒晉把她抱在懷里,一下一下撫摸著她的背安撫她,“好了,別難過了……都是我的錯……”
林悅君靠在司徒晉的懷里,慢慢平復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她抬起頭來,“司徒晉,我最后說一次,你要是在這件事上信不過我,我們夫妻以后也就沒什么恩愛可言了。”
“我信你!”司徒晉微笑起,深情地吻在她的額頭上,“你是我老婆,我不信你,還能信誰?”
林悅君心里這才好受許多,她樓上司徒晉的脖子,“那好,今天的事我就不和你計較了,現在睡覺。”
“謝謝老婆……”
看著林悅君閉上眼安靜的睡顏,司徒晉想起霍正熙說過的一句話:對已婚男人來說,只有老婆開心,這日子才能過的舒心。
司徒晉現在總算是體會霍正熙和顧夭結婚后,過的有多小伏了。
因為昨晚夫妻兩為了莊欣的事鬧別扭晚睡了,翌日都起晚了,把林悅君送到珠寶店的商場樓下,司徒晉依依不舍地拉著她的雙手,“不要太辛苦了,下了班我來接你。”
“嗯。”林悅君抬手給他整理整理領帶,就推著他上車,“快走吧,不然你開會要遲到了。”
司徒晉回頭吻了吻林悅君的唇,這才心滿意足的上車離去。不遠處,握著外賣咖啡紙杯的莊欣看到這一幕,眼里充滿了恨意,她一用力,紙杯被她捏到變形,里面滾燙的咖啡灑了出來,頓時把她手背燙的通紅,回到店里,看到被燙到的地方起了一個泡,莊欣轉而
一想,嘴角揚起一絲冷笑。
難得啊,莊欣今天居然會主動幫忙招呼客人,還服務周到地給客人沖咖啡。林悅君看在眼里,心想,她是不是開竅了,知道自己不管怎么折騰,都回不到司徒晉身邊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