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場大戰太激烈,他都沒有做措施,只好委屈她事后吃藥了。
吻了吻她的額頭后,霍正熙對她說:“寶貝,辛苦你了,我去給你倒杯水。”
顧夭點了點頭,心里得意非凡。
霍正熙下樓來,拿出最上面櫥柜里的那瓶藥,把藥放進水里等著藥丸融化后,他才神清氣爽地端著水上樓,“夭夭,起來把水喝了。”
顧夭睜開眼,看著面前男人一臉的坦蕩,氣得牙癢癢,可面上卻如同小白兔般的乖巧,“謝謝老公……”
她端過他手里水,捉弄興起,就做勢要喂他喝下這杯水:“老公,你嘴皮都干了,要不你喝吧?”
“不用了。”霍正熙忙拒絕她的‘好意’,“我不渴,你喝吧,你喝……”
顧夭微笑起,當著他的面,咕嚕咕嚕把一杯水喝盡,看著她喝水的樣子,霍正熙又特么不爭氣的情動了,真是妖精啊,連喝水都可以這么誘人。
看在她今天被自己欺負慘了的份上,霍正熙就忍著心里的悸動,接過空水杯放在樁頭柜上,然后扶她躺下,給她蓋好被子,“你睡一會兒,我去做晚飯,好了叫你。”
“嗯。”顧夭躺回床上,被子下,她抬手撫上自己的小腹,心里開始期盼那里面的種子快點發芽。
“爸爸,爸爸……”
看到面前一個小男孩叫自己爸爸,還張開雙臂要自己抱,霍正熙以為是語默,就伸手抱起他,可近了一看,發現小家伙長得簡直就是顧夭的縮小版。
他突然心慌起來,忙四處尋找顧夭的身影:“夭夭,夭夭!”
身后,有張床被白布覆蓋,白布下躺著個人,霍正熙抱著孩子走過去掀開白布一看。
“夭夭!”看到白布下那張沒有血色的臉,霍正熙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大口喘著氣,汗淋淋的雙手顫抖著按開床頭的燈,看到身邊的小女人呼吸勻長,他才松了口氣,“夭夭……”好在只是做夢,他在心里慶幸道,平靜下來后,他躺回床上,抱著她無眠到天亮。
果然,在櫥柜最高的那個柜子,站在椅子上的顧夭找到了那瓶藥。
藥瓶上的英文標簽一目了然。美國純進口的藥,沒有什么副作用,怪不得,她吃了之后,一點反應也沒有。
顧夭咬了咬唇,忍著心里的怒氣,把那瓶藥丸通通倒進了下水道,然后拿出自己買的維生素片放進去,都是白色橢圓形的藥丸,她不說,霍正熙一定察覺不出來。
把藥瓶放回原來的地方后,顧夭定了定心神,這才開始做飯。
隨便隨便煎了兩塊牛排,顧夭就上樓去換了身衣服,然后才走到書房,用溫柔似水的聲音叫他:“老公,吃飯了。”
她這種聲音,只有平時在床上求饒時她才發出,霍正熙骨頭一酥,抬起頭來,看到面前的顧夭換了條頗為暴露的晚禮裙,就面帶疑惑。
“走吧,等會兒菜涼就不好吃了。”顧夭走過去,挽著他的胳膊將他拉了起來。
“好香……”霍正熙才起身,就聞到她身上一股香水的味道。
顧夭靠近他的肩上,像小貓似的柔柔地磨蹭著,“上次你送了我那瓶‘午夜飛行’一直沒用,今天試了一下,怎么樣,喜歡嗎?”
“喜歡……”霍正熙在她頸間嗅了嗅,越發心神蕩漾起來。
下了樓,看到桌上點著蠟燭,霍正熙更加疑惑,他忙問顧夭:“夭夭,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又是晚禮服,又是噴香水,還燭光晚餐……不,大中午,這只能是燭光午餐,到底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霍正熙就絞盡腦汁了,可就是想不出來。
顧夭眼珠一轉,隨口一編:“今天,今天是星期五,你忘了,我們就是在星期五認識的啊。”
“哦。”霍正熙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然后大手摟上她纖細的小腰,“那寶貝,我們以后每個星期五都這么慶祝好不好?”
“好、好啊……”顧夭尬笑起,心里卻冷哼:慶祝你個頭,等老娘懷上寶寶,你就給我滾一邊去把,大騙子!
坐下后,兩人先喝了一杯紅酒,才動刀叉。
突然,霍正熙感覺到桌下自己的雙腿被什么碰到,他低頭一看,看到顧夭那只白生生翹起小腳有意無意的碰觸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