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有病!”霍康氣憤地看著黎舒婭,“黎舒婭,你自己知道,這個孩子是怎么來的,要是那天晚上我沒喝醉,我就是碰頭母豬也不會碰你!”
黎舒婭撒潑尖叫起來,“霍康,你混蛋!”
他這么急著把這件事說開來,是怕顧夭誤會嗎?真是太過分了!
看著這對夫妻掐的熱火朝天,顧夭傻眼了,這么長時間不見,這兩人怎么還跟仇人似的,她無語地搖了搖頭,只想電梯快點到頂樓,她好離這對冤家遠一點。
見霍康無視自己,眼神還在不停瞟顧夭,黎舒婭咬牙切齒,猛地推了霍康一把,“你夠了,我黎舒婭那點比不上這只不會下蛋的母雞了?”
不會下蛋的母雞?
顧夭瞠大了眼,靠,她沒有孩子礙著黎舒婭這兇女人什么事了?
顧夭雙手叉腰,不甘示弱地警告她:“喂,黎舒婭,你再這樣別怪我不客氣了!”
逼急了,管她孕婦不孕婦,照修理不誤,不然,她還以為,自己是個軟柿子,由著她捏扁搓圓。
黎舒婭不理會顧夭,這會兒氣全在霍康身上,見霍康瞪著自己怒而不言,她又猛推了他一把,這次她把霍康推撞在電梯壁上。
電梯又猛地搖晃了一下。
“瘋女人!”被撞疼的霍康徹底惱了,他伸手回推了黎舒婭一把。
他是男人,力氣自然大,加上黎舒婭穿的是跟鞋,一個沒站穩,就猛地像后面跌來。
沒等顧夭反應過來,黎舒婭就撞在她的身上,然后跌坐了下來。
“啊!啊!”黎舒婭捂著小腹哀嚎起來。
顧夭忙蹲下來問她:“黎舒婭,你沒事吧?”“你滾開!”黎舒婭猛地推開顧夭,噙著淚的雙眼直勾勾地望著對她不聞不問的霍康。
“我這不是怕打擾正熙工作嘛。”林悅君微微一笑,眼里卻閃過一絲失落。
冰雪聰明的顧夭當下就看出來林悅君不開心,“怎么了,和司徒晉吵架了?”
林悅君搖了搖頭,“沒有,只是今天送飯來給他時,聞到他身上有別人的香水味。”
顧夭不以為然地笑起。
“你笑什么?”司徒晉都極有可能出軌了,顧夭怎么還笑的出來,這太不像她的作風了。
顧夭挑了挑眉,抱出嬰兒車里的語默,語氣不緊不慢道:“有香水味算得了什么,有一次,我還在霍正熙外套的肩膀上看到口紅印呢。”
“啊?”林悅君睜大了眼,驚訝非常,“怎么會,正熙他那么正派的一個人!”
“是啊,當時我在氣頭上,和他鬧了一晚上,第二天,我氣不過,跑到他公司調監控看,結果你猜怎么了?”
“怎么了?”林悅君忙問她。
顧夭苦笑不得,“結果啊,我在監控視頻里看到,他在開會時,財務部一個女人給他財務報表時,腰彎得太低,唇碰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種錯誤,那些跟白骨精似的職場女人怎么會犯?分明是故意的。
林悅君問顧夭:“那后來呢,你怎么處理那個女人?”
顧夭搖了搖頭,“我什么都沒做,只是把那段監控視頻給霍正熙看,他看完后就讓行政經理把那個女人開除了。”
這還真是霍正熙這愛妻狂魔的能做出來的。
顧夭說完,握住林悅君放在桌上的手,“所以啊,你就別庸人自擾了,司徒晉是清白的,只是有些女人就那么喜歡上趕著送上門,你要做的不是生司徒晉的氣,而是把這種女人從他身邊趕走。”
林悅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一直以來,她這個司徒太太就是給人太好說話了,所以,這才讓人覺得她是好欺負的。
見語默頻繁的打呵欠,林悅君起身和顧夭道別,“語默要午睡了,我就先帶他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