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妹妹的哀求,司徒衍更是怒火中生,“我放過他?你知不知道這個研究所我投資了多少錢?阿嫣,沒有‘細胞再生素’,我們拿什么和霍正熙還有司徒晉斗,你看清楚了,我才是你的親哥哥啊!”
吼罷,他重重地把司徒嫣扔回沙發上。
凌雅珍高高在上地看著女兒,一臉溫怒,“阿衍,你放心,沒有‘細胞再生素’也沒關系,馬來西亞那位吳先生一直還惦記著阿嫣,只要阿嫣嫁給他,他一定會幫我們東山再起的。”
“不,不!”司徒嫣一臉驚恐地搖著頭,那個吳先生當她爸爸都可以了,兩人語言又不通,她才不要嫁給那樣的人,“媽,我是你女兒啊……”
她哭喊著,撲到凌雅珍面前跪了下來,“你們要錢的話,我可以把我的在司徒集團的股份全給大哥,我什么都不要,我求你了,媽,不要把我賣給那樣的人……”
凌雅珍眉頭緊皺,她不悅地推開司徒嫣:“什么叫把你賣了?我是為你好!”
說完,她轉頭對門口的保鏢下令:“把小姐關起來,沒我允許,不準她出房門半步!”
“是,夫人。”保鏢進來把司徒嫣拖走了,留下司徒嫣的哭喊聲一直回蕩在實驗室里。
司徒衍看著實驗室這些先進的研究設備,氣得一拳狠狠捶在桌上。
這時,一個手下跑來告訴他:“大少爺,警察把陸曲和送回來了!”
司徒衍和凌雅珍相視一眼后,就急匆匆的帶著人去研究所大門。
安澤陽壓低帽檐遮住臉站在外國朋友假扮的警察身后扶著昏迷的陳庭,另一個警察用英文告訴司徒衍,“這個男人昨夜昏倒在路邊,他身上沒有證件,只有這張卡片,你看看,他是不是你們這里的人嗎?”司徒衍看著手里的只印有研究所名字和地址的卡片,他得意地抽了抽嘴角后,對警察道:“沒錯,他是我們這里工作人員,這個人總喜歡出去喝酒,一定是昨晚出去喝酒時和別人發生矛盾,被別人打昏在路
邊,以前他也出現過這種情況,謝謝你們送他回來,接下來,把人交給我們就好了。”
警察挑了挑眉,按之前商量好的向司徒衍提出要求,“既然他是你們的人,我們要查看他的證件,能讓我們進去嗎?”司徒衍瞇了瞇眼,“可以,只是,你們能讓我看一下證件嗎?”
“你能有什么辦法?”安澤陽最講義氣了,他一臉信誓旦旦,“我既然答應你幫你救你妹妹,就一定說道做到。”
“可是……”
陳庭還要說什么,安澤陽就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呆在酒店,救你妹妹的事包在我身上了。”
陳庭一臉感激:“謝謝你,安兄弟。”
“不客氣。”安澤陽陽光地笑起。
現在還不知道研究所在哪里,安澤陽去找陸曲和,問陸曲和研究所的位置。
陸曲想起自己褲子的口袋里有張那個研究所的卡片,上面有地址。
他把卡片拿給安澤陽后問安澤陽:“你要研究所的地址干什么?”
安澤陽告訴陸曲和,司徒衍找了個一模一樣的人假冒他回國去騙顧夭的事,“那個和你一模一樣的人叫陳庭,他的妹妹在司徒衍手上,我答應過他,要幫他把妹妹救出來的。”
陸曲和一臉驚訝,“那夭夭有沒有被他騙到?”
“當然有,嫂子那么思念你,不過好在正熙哥英明,要不然,嫂子就慘了。”
陸曲和這才松了一口氣,“這個司徒衍真是太過分,小陽,你到研究所的時候,幫我看看司徒嫣她好不好,昨晚她幫我逃出來,我擔心她哥哥和母親為因此責怪她。”
安澤陽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曲和哥,你放心吧。”
安澤陽不想霍正熙和司徒晉為了自己當初的承諾去冒險,就一聲不響帶著兩個手下要去研究所救陳萱。
“安兄弟,我也去!”在安澤陽剛發動車子時,陳庭打開車門坐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