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過才離開一會兒,顧夭怎么傷成這樣了?
顧夭大口呼吸著,“……姓方的陰我,害我碰到桌子……”剛才在等救護車時,咖啡廳里居然有個客人說她是流產了,顧夭簡直哭笑不得。
林悅君一個勁的怪自己:“都是我不好,我……我不該把你一個人丟下的……”
顧夭忍著痛安慰林悅君,“沒事……就是刀口裂開了,回去重新縫上就可以了……”
林悅君眼淚汪汪的,一邊拿出手機打電話給霍正熙,一邊緊緊握著顧夭的手。
顧夭才進手術室,霍正熙就趕到了,“悅君,夭夭怎么樣了?”
林悅君看著一臉擔憂的霍正熙,心里更是覺得愧疚,“醫生在給她縫合裂開的刀口……對不起正熙,我不該讓夭夭出醫院的,對不起……”
霍正熙雙手叉著腰在手術室門口不安地走動著,“算了,不關你的事,臭丫頭就是太不安分了!”
他早上離開醫院時,千叮萬囑她不要出醫院,她倒好,轉頭就把他的話當成耳旁風。
林悅君拼命的搖頭,“不,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去見方若瑜,夭夭就不會跟著去被她絆倒碰到桌子……”
“方若瑜?”霍正熙好像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可卻一時間想不起來,他忙對林悅君說:“悅君,你先別哭,告訴我,到底發生什么了?”
林悅君把她們去見方若瑜的事告訴霍正熙,但是沒說起她們和方若瑜具體談了些什么,“可能是我走了后,夭夭和方若瑜起了爭執,方若瑜才會絆倒她,我當時要是不先走就好了!”霍正熙臉色鐵青得不能再鐵青,既然是司徒晉事務所的人引發的這事,他就非找司徒晉問罪不可。
林悅君回過神來,“是呀,方律師,我們還有事,就不陪你了。”
方若瑜微笑著,把放在她座位旁邊的袋子遞給林悅君,“這是阿晉的外套,對了,他放在外套里的錢夾我怕掉了,就給他拿了出來。”方若瑜說道,從包里把錢夾拿給了林悅君。
“阿晉也真是的,都過去這么多年了,還把我、莊悅跟他合照放在錢夾里,林小姐,你回頭勸勸他,讓他早點放下吧,畢竟,從高中到現在,都去過了十一年了。”
方若瑜故意打開錢夾遞給林悅君,林悅君想不看里面那張照片都不行。照片上的司徒晉一臉青澀,但依然英俊逼人,方若瑜那時候是一頭短發,和現在一顰一笑風情萬種的她簡直是兩個人,緊挨著司徒晉的女孩綁著高馬尾,笑顏如花,林悅君看著那張臉,想到自己剛出學校
那一年也是這個模樣,沒錯,單從這張照片看來,林悅君和莊悅還真的有幾分相像。
林悅君隨手把錢夾裝進包里,就神色匆忙地對顧夭道:“夭夭走了。”
說完,她就提著司徒晉的衣服先一步起身離去了。
“悅君……”顧夭叫林悅君,可她連頭都沒有回。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林悅君是被錢夾里那張照片刺激到了,顧夭雖然沒看到那張照片,但看到方若瑜嘴角得意的笑容,就知道今天她和林悅君輸得一敗涂地。
林悅君已經出咖啡廳了,顧夭氣不過,當著方若瑜的面拿出了手機要打給司徒晉。
該死的司徒晉,他律師事務所的女人怎么可以這么不像話,竟然敢這么挑撥老板和老板娘的關系。
“喂,司徒晉……”
電話才一接通,顧夭還沒說完,就被方若瑜一把搶走了手機,“霍太太,這是我和林小姐之間的事,你未免太多管閑事了吧?”
方若瑜沒想到顧夭竟然會這么快就打電話給司徒晉告狀,她嘴角的笑容消失,神情緊張起來。之前方若瑜就找律師事務所的同事了解過林悅君的性格了,林悅君屬于那種隱忍不喜歡依賴別人的女人,所以,她料定林悅君不會像司徒晉告狀,這才敢和林悅君這么面對面的攤牌,但是,她漏算了顧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