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正熙皺眉,推開面前的棋盤了,“不來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顧夭跪在沙發上,氣呼呼地看了霍正熙一會兒才下來。
見她進廚房,霍正熙就跟了進去,見她起鍋放水,他靠著冰箱笑她:“怎么,輸了不甘心,要化悲憤為食欲啊,吃夜宵會長胖的,顧小姐。”
身為吃貨,哪會擔心自己胖不胖的,她不屑地哼了一聲:“胖我身上,你操什么心啊?”
見她從櫥柜里拿出面條,霍正熙也墮落了:“連我的煮一碗,我也餓了。”
顧夭走過來開冰箱拿雞蛋,沒好氣地推開他:“起開,要吃自己煮。”
他連勝三局圍棋,每局都殺她個片甲不留,完了,還想讓她給他煮面條,門都沒有。
“我不要加辣。”霍正熙像沒聽進去似的,轉身坐在餐廳地椅子上玩手機。
顧夭翻了個白眼,懶得理會他,面條煮好后,她想了想,直接端著鍋放在餐桌上,然后就開動。
“顧夭,你吃獨食啊你?”霍正熙今天算是開眼了,這丫頭心眼跟針眼那么小。
顧夭哧溜哧溜地吃著面條,得意地向他晃了晃腦袋,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
霍正熙冷冷看她一會兒后,把手機放在餐桌上,他起身拿來一雙筷子,和顧夭搶著吃鍋里的面。
顧夭搶不過他,就大喊:“霍正熙,你不是潔癖嗎?里面已經有我的口水了,你怎么還吃啊?”
見她撲過來要搶回鍋,霍正熙伸手想抵在她的腦門上,誰知她突然起身,他的手掌不偏不倚,剛好抵在她心臟處那圓圓鼓鼓的地方。
周圍的空氣都安靜了,顧夭一臉錯愕地看著他的大手,她像被通電似的,腦袋一麻,竟然忘了第一時間推開他。
埋頭吃面的霍正熙發現觸感不對,握了握之后,他吃驚地轉頭看向自己手所在的位置,遲疑那么一瞬間之后,他像是被開水燙到似的,猛地縮回了手。
“啊啊啊……”他的手才一縮回,顧夭就失去重心向前撲去。
她睜大著眼,傻愣愣地看著零距離下的霍正熙。
時間仿佛在一瞬間禁止了,當唇上傳來緩緩的蠕動時,顧夭手里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對虧了筷子掉在地上,顧夭才回過神來,她猛地推開霍正熙,轉身慌忙逃跑的時候,她踩到地上的筷子,接著,一個腳滑,她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板上。
“顧夭……”霍正熙忙起身要扶她,可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爬起來就跑出餐廳。
霍正熙忙放下筷子追了出去,可她已經跑進房間把門關上了。
顧夭靠在門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丟死人了!”她抬手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剛才那樣算是她主動吻霍正熙的吧。
他在外面敲門,聲音磕磕巴巴的:“你……你還吃面……我不和你搶了……”
這個時候,她哪還有心情吃面啊,“我睡了,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那好……晚安。”
聽見門外霍正熙離去的腳步聲后,顧夭撲到自己的床上,握起拳頭用力打在了枕頭上,“啊……丟死了人!”
第二天,顧夭坐在辦公桌前畫圖,手機響起,是林悅君打來的,她接通:“喂,悅君。”
林悅君一開口就嚴聲質問她:“顧夭夭同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啊?”
想起自己和霍正熙那一紙結婚證,顧夭就心虛了,但她仍守口如瓶:“沒有啊,我沒有什么事情瞞著你啊。”
臭丫頭還嘴硬,林悅君擺出證據:“是嗎?那昨晚我打電話給你怎么是你老板接通的,大半夜的,你和他不睡覺,下棋呢?”
“哎,你怎么知道,我們就是下棋誒!”顧夭覺得林悅君神了,“我告訴你,我被他連贏三局,你說氣不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