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霍正熙迎上自己的目光,還微微點了點頭,顧夭莫名的心安了。
霍康一臉桀驁不馴地告訴警察:“我說項鏈是我拿的就是我拿的,警察同志,如果你們要抓人,就抓我吧。”
反正拘留所那地方他去過,不在乎再多去一回。
霍正熙看著霍康,輕聲嘆息,這個時候,他這么沒頭沒腦的跳出來維護顧夭,當警察和別人都是傻瓜嗎?
警察問艾米:“艾小姐,這位先生今早去過你辦公室嗎?”
艾米搖了搖頭:“沒有,霍少很少來公司的,他都不知道有這條項鏈的存在,怎么可能會和大家開這樣的玩笑。”
“真是我的拿的,我都承認了!”霍康見警察不信他,就著急起來。
不光是警察不信他,顧夭也不信,她把霍康拉開:“你別鬧了,這里沒你什么事。”
“可是夭夭,項鏈根本不是你拿的啊!”對于這一點,霍康還是信得過顧夭的。
這時,一旁的霍正熙很篤定地告訴大家:“沒錯,項鏈的確不是顧夭拿的。”
艾米一臉不服,“總裁,你說這話,有……有證據嗎?”
霍正熙一個凌厲的眼神看向艾米,一字一句:“我—有—證—據。”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霍正熙說出了證據:“按艾設計剛才說的,項鏈是顧夭去了她辦公室后才不見的,沒錯,顧夭之前的確是去了設計部,可她回來的時候,我和霍康都有看到她,她當時都沒來得及走到
辦公桌邊,就被霍康拉走了,等她再次回來時,我和趙小姐就站在她辦公桌邊,這期間,我沒看到碰過她自己包,試問,她是怎么將項鏈放進包里的呢?”
艾米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那她有可能是被霍少拉走后,趁總裁你不在的時候回來放項鏈的。”
“不可能。”這時,不知從哪里冒出來衛潮站了出來,“我可以證明,顧助理被霍少拉進休息室后,就一直在和霍少說話,這期間我一直站在門口,沒見她出來過。”
“沒錯,這一點我也可以作證,她一直在休息室和我說話……”霍康說著,突然覺得不對勁,他驀然地轉身看向衛潮:“衛秘書,你該不會是一直在偷聽我們說話吧?”
衛潮忙解釋:“我沒有故意偷聽,我只是剛好路過,路過……”
見同時有三個男人出來為顧夭作證,趙雨霏翻了個白眼:“既然你們都說不是顧夭偷了我的項鏈,那項鏈是自己長腳跑進她包里面去的嗎?”對于趙雨霏死死咬住顧夭不放,霍正熙很不滿,他從警察手里拿過項鏈交給趙雨霏,冷冷道:“項鏈是誰偷的就不勞趙小姐費心了,既然項鏈是趙小姐交給我們保養的,那么,在這段時間里,項鏈就由我們
代為保管,現在項鏈完好無損的歸還趙小姐,趙小姐,這里沒你什么事了,你可以離開了!”
趙雨霏見霍正熙渾身透著不能忤逆地氣息,她接過項鏈,恨恨地看了眼顧夭后就大步離去了。
霍正熙給了衛潮一個顏色,衛潮明了,立刻去追趙雨霏,今天的事,絕不能讓趙雨霏說給媒體聽。
“好了警察同志,今天的事就是個誤會,你們先回去吧,一會兒我會讓人去派出所銷案的。”霍正熙對警察說道。
警察離去后,艾米還想再說什么,霍正熙就厲聲制止了她:“艾設計,下次你報警之前先過一下腦子,沒腦子的話就學著請教上級!”
“是……總裁。”艾米當場被嚇的大氣都不敢出,唯唯諾諾地離開了總裁辦。
霍正熙走到辦公室門口時停下腳步:“顧夭,你跟我進來。”
“哦。”顧夭做好了挨訓的準備,她這次給霍正熙惹了這么大的麻煩,她想,他一定會罵死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