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到神州最大的人口外出節日國慶節了,現在很多很多的城市,很多很多的人都在那里準備著這一場名為國慶的人口遷徙,整個神州將要面臨幾乎持續七天的人類大規模搬運陣地,其內容量甚至不比春運更加的簡單。
在這七天之內,神州的人類們將會到那些網絡上宣傳的、有可能非常漂亮但是實際上大部分甚至有可能都沒有自己家后面的小山包漂亮的地方去花費自己大量的精力去看一下更多的人——這就是所謂的旅游。
自從勞動力解放之后,旅游這個名詞就出現在了整個神州當中,毫無疑問,旅游確實能幫助人類緩解內心壓力,甚至當年有不少的修士都是依靠著旅游才能突破心結,然后進步到接下來的境界的,但是無論怎么想,看人山人海都不可能有什么好心情……
當然,還有一些人,根本就沒有這個假期供他們去旅游。
譬如醫護工作者,譬如警察,譬如軍人,譬如高中學生……
王瀚海便是如此。
他就是那天跟著陳軒的蝸牛君,而自從他在陳軒那里得到了灌氣術之后,他的生活……
毫無變化……
欺負他的那些人依然在欺負他。
蝸牛君每次被欺負的時候都會想到灌氣術,但是每次當他把氣灌好的時候,他總是會想,如果自己這么做的話,會不會出什么事情?所以說他一直都沒有真正的使用過他的那一招灌氣術。
一直到今天。
而今天則是國慶之前的考試總結會,他們都老師是一個暴脾氣,喜歡喝一點小酒,他現在正在那里臉色稍微有點發紅的站在前面的講臺那里,翻著卷子,全班所有人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你讓我說點什么好,我都這么和你們說了,你們竟然還是這個樣子,你悄悄這個分數,是腦子正常的人考出來的嗎?”
蝸牛君感覺稍微有點悶,于是他在那里開始運起來了了灌氣術,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做,這可能是一種下意識保護自己的習慣吧。
“真是一群蠢材!朽木不可雕也!”老師生了發了很大的火,他一邊滿嘴噴著吐么星子一邊把卷子扔到地面上,每扔一張還在那里咒罵道。
“張峰,你tm腦子里面是不是灌屎了?這些題都能打錯。”
“劉亞娟,你那個眼珠子別在那里帶那個瞎眼睛的玩意了,真他媽比瞎了,你看看你寫的什么玩意。”
他就在那里一個個都咒罵道,自然是沒有人敢吱聲。
而沒過多久,他在看一個卷子的時候頓了一下,然后不屑的笑了一聲,把那個卷子扔到了地面上。
“哦,王瀚海啊,我知道這玩意不怨你,下靈根,呵呵,一輩子的低等人吧。”
蝸牛君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被刀狠狠地戳了一下一樣。
那一瞬間讓他幾乎痛到失去了知覺。
他沒有說別的話,只是默默地走了過去,撿起來了地面上的卷子。
實踐分數,三十二,丟臉的分數。
蝸牛君的手稍微用了一下力氣。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卻聽到了這樣的話。
“怎么?你那是一副什么表情?啊?想打我嗎?”
那是他的老師說的。
蝸牛君迷茫了,他抬起來頭,看著眼前的那個中年男人,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說。
他現在的表情?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