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周離一時也有些微微錯愕。
什么意思?
香香竟然能讓這赤色小蛇這么畏懼?
難不成,這好酒又慵懶的小東西,竟然有來頭?
這時,香香也看完了周離的大陣,卻似乎對周離這大陣沒有半分興趣,又鉆到了周離的懷里,找了個舒服的角度,呼呼大睡起來。
至于那赤色小蛇,香香自始至終都未看它半眼。
“嘿,你這小東西。”
周離忽然發現,它竟然被香香鄙視了……
周離本想將這只小東西揪出來質問它,但片刻,卻不由失笑著搖頭,他跟這小東西計較什么呢?
布置法陣可絕不是個輕松的活兒。
饒是周離雄渾的真元,此時,至少也得消耗掉五成以上的力氣。
回到屋子里,周離準備休息一會兒。
旁邊寬大的沙發上,莫小柔已經像是只小貓兒一樣,睡的正香甜。
看的出,這些時日,她應該沒怎么休息好。
周離的嘴角邊露出了一絲柔和的笑意,幫莫小柔蓋好了輩子,正準備在隔壁的沙發上躺一會兒呢。
這時,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拿出來一看,居然是陶大秘打過來。
周離本不想接這電話,但想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笑道:“陶哥,什么指示?”
對面,陶森林忙笑道:“周先生,我這小胳膊、小腿的,哪敢跟您指示什么呀。對了,周先生,您現在有沒有時間?李書記有點私人事情,需要您……幫個小忙。”
陶森林的語氣看似很放松,卻明顯非常謹慎。
尤其是這事情不是他,竟是李書記這邊……
周離的眉頭不由微微皺起來。
依照周離此時的狀態,自然是休息為先。
但之前俞秋原的事情,李書記也算是幫了周離一個忙。
片刻,周離道:“陶哥,李書記什么指示,您直說吧。我這邊,有點累,剛想睡一覺呢。”
對面,陶大秘有點艱辛的咽了口唾沫。
但這事情,他與其瞞著,讓李書記親口告訴周離,還不如他先對周離透露一絲兒,提前賣個好。
斟酌片刻,忙壓低了聲音小聲道:“周先生,是,是李書記的老領導,前幾天剛剛從省城過來,正在第一療養院……老人家的腿腳,有點不太靈便……”
聽著陶大秘的解釋,周離很快也明了了事情的經過。
李書記的老領導,早年常年在基層一線工作,非常拼命。
尤其是在特殊年代、黃海的幾次洪水中,他更是身先士卒、戰斗到了最后一刻。
也是在那時,落下了腿腳上的毛病。
年輕時,這倒沒什么,畢竟人年輕力壯,咬咬牙就挺過去。
可這人年紀一大,整個身體就開始丟盔卸甲了。
周離此時也想明白,為何李書記會為此事想起他了。
李書記年輕時便跟在這位老領導的身邊,那幾次洪水,他肯定也沒拉下。
周離之前便看出來,李書記的腿腳也有些不利索,而那天,周離給他的那瓶靈氣水,專治各種不服、疑難雜癥。
想必,李書記這是有了親身體驗,才敢把這事情拿出來。
思慮片刻,周離笑道:“陶哥發話,李書記召見,我自然得舍命陪君子了。什么時候?”
對面,陶大秘又豈能不明白周離言語中的深意?
不由大喜,忙道:“周先生,您現在在哪邊,我馬上過去接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