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快兩個月沒在學校,又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周離總得給王大剛一個面子。
再加之,時間過的太快了。
周離還沒好好享受下難得的高中時光呢,一個學期已經要過去了。
他的高中生活,已經只剩下最后一個學期了。
不好好享受對不起自己不說,如果俞溪來查崗……那周離的麻煩可就大了……
但,就在周離正在安心享受校園時光之時。
韓國,郁凌郡之北,一個無名小島之上。
一架豪華直升機,緩緩在一座不起眼的茅草屋前的空地上停下來。
片刻,一個一身黑衣、步履沉穩、英俊帥氣的中年人,快步從飛機上下來。
如果周離在此,必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帥氣中年人,赫然已經是內勁巔峰后期!
他體內的內勁,竟比拉姑還要強大。
更關鍵的是,他的身體,遠勝于拉姑十倍!
這赫然是一位內外兼修的大高手!
但這時,這黑衣中年人卻快步奔向了不遠處沙灘的礁石邊,恭敬跪倒在一個披著破斗笠,這么冷的天、卻只穿著件復古高麗粗布麻袍的干瘦老頭子面前。
“恩師,志炫來了。民浩他,他死了……”
說著,這黑衣中年人恭恭敬敬的對這干瘦老頭兒磕了十幾個響頭,簡直奉若神明。
這干瘦老頭兒收回了破竹竿制成的魚竿,看了一眼,并沒有收獲。
但他卻不喜也不怒,面無表情。
沉吟片刻,這才看向黑衣中年人:“民浩他,他怎么會死?”
這干瘦老頭兒聲音雖不大,但空氣仿似都凝滯住了,整個空間仿似都扭曲起來,隱隱有絲絲碎響。
黑衣中年人忙恭敬道:“恩師,是,是一個叫周離的十七八歲華國少年下的手。他的手段……極其殘忍。事后,民浩直接被他們丟到了海里喂了鯊魚。徒兒無能,甚至……未能找到民浩的尸體……”
黑衣中年人趕忙將事情的經過仔細敘述一遍。
“哼!”
干瘦老頭兒登時大怒,冷哼一聲,一掌拍向旁邊巨大礁石。
登時,這塊巨大的礁石直接碎裂開來,出現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與此同時,不遠處、與礁石連接的激昂澎湃的海面上,驟然出現了足有一米多深的一條大深溝,足足延伸出去三四十米。
此時,如果有人從高處看下來,必一眼就能看出來。
這礁石與海面上的深溝,就像是一劍被人劈開,形成了一道長長的傷痕。
但此時,卻是被人一掌……
就算用屁股想,也能知曉,這必定是宗師大能的手段啊!
這干瘦老頭兒,正是威震半島地區數十載、無數韓國民眾的偶像,韓國跆拳道大宗師……李純載!
“恩師,您,您的封江勁已經練到大成了?這么說,您距離神境……”
李純載的大弟子、此時時任韓國武道協會副會長、李氏集團執行副總的姜志炫,恭敬又興奮的看向了李純載。
“還差得遠呢。”
李純載搖了搖頭,看向姜志炫:“這華國少年是什么修為?他竟然能擊敗民浩?”
李民浩是李純載的親傳弟子!
因為其天賦絕佳,僅次于當年的李純載,自幼便被李純載帶在身邊,幾乎就相當于是李純載的兒子!
只是李純載這段時間一直在閉關,今日才到了探望之日,姜志炫這才有時間將事情對李純載稟報。
此時,聽到李純載問話,姜志炫忙解釋道:“恩師,他到底是什么修為,徒兒現在也說不好。他已經失蹤近兩月時間,徒兒正在努力尋找他。不過,聽黃海人瘋傳,他,他是一位少年宗師。”
“少年宗師?”
李純載的眉頭微微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