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原完全傻了眼。
今天李書記要去這家巨頭公司視察,他也是有行程、要陪同的。
尤其是昨晚、在泰東派出所的常委會開了兩個多小時,李書記今早肯定也要多睡一會兒。
卻……
“周離,你,你,你到底是……是怎么做到的?這,這不可能啊。這怎么可能呢?你還不到十八歲,怎么可能……”
俞秋原呆呆看著眼前的少年,簡直百思不得其解。
這,這怎么可能呢?
這少年,怎么可能直接跟李書記對話……
而且,連心高氣傲的陶大秘,都要一路為他開綠燈。甚至是頂著極大的風險給他開綠燈……
“呵……”
周離淡淡笑了笑。
華國有句老話:“惡人還需惡人磨!”
像是俞秋原這種人,眼睛從小就長在天上,正常人又怎么可能跟他好好交流?
但凡是俞秋原能有半絲兒沉穩,依照他的身份,依照他的平臺,又怎可能四十好幾了,還是這規模?
再加之,他又是俞北瑤的親生父親。
周離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自然得用些非常規的手段了!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事情,他離火仙尊不去做,卻并不代表他離火仙尊并不了解!
打蛇還需打七寸!
而俞秋原的何止七寸?
周離要拿捏他,簡直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我的事兒,你少管!看著就行了。”
“我……”
俞秋原簡直無語。
今天這……
這少年簡直是要將他踩在地上,把他完全踩死啊。
但他雖已經在周離面前完全潰敗,卻畢竟還有一個最重要的身份。
他是周離的長輩,名義上、也是事實上的“三舅”,更是俞北瑤的親生父親。
“周離,你,哎。我知道,你年少得志,心比天高!可,可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很復雜!很多事情,遠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啊!李書記是何等人物?他憑什么要幫你和我?”
“還有,我已經跟燕京孟家有聯絡……你,你這又是何苦呢……”
“呵呵。”
周離淡淡一笑,直呼俞秋原的名字:
“俞秋原,你不要以你的豬腦子,來思量我周離的行事!我周離的能耐手段,豈是你區區凡夫俗子能想象?”
周離說著,手心中,一團幽幽的藍色真火,驟然而出。
周圍萬物都不敢直面這真火的威勢。
小花小草驚恐的垂下了頭,不知名的小蟲簡直能跑多遠跑多遠,紛紛落荒而逃。
空氣仿似都不再流動,不敢直面這位小爺的威勢。
連太陽都要躲進云層里,仿似不敢與這位小爺手中的真火爭輝。
“區區孟家,也敢搶我周離心愛的女人?”
“這事兒,你不要再管!你只需安安穩穩的享受你在黃海的生活!孟家,呵……螻蟻爾!”
周離說著,大手猛然一揮。
轉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