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提,此時還有李止忝在了。
他譚某人又豈能丟了天朝上國的臉面?
“規矩?呵呵。”
周離冷漠一笑:“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跟我講規矩?”
這譚永倫明顯屁股不正,腦門子都歪了。
區區內勁巔峰的小爬蟲,只比劉飛虎強上一星半點兒,若不是看譚落雪站在他的身后,兩人臉堂又這么相似,周離早就一巴掌拍過去,教教他怎么做人了!
他堂堂離火仙尊,一劍斬山河,一言滅萬法,何時有人敢對他這么說話?
“你……!”
譚永倫鼻子幾乎都要被氣歪了,猛的一拍桌子,就想要發作。
但他究竟是忍住了。
這種場合,他要真跟周離這小輩計較起來,尤其還是為了劉飛虎這狗雜碎,豈不是有失身份?
“好,好,好!我譚某人倒要看看,你這小毛孩子,到底要怎么收場!”
旁邊趙源忙陪著笑勸道:“譚先生,您先消消氣兒,您先消消氣兒。這里面,可能是有些誤會……”
如果說剛才周離的囂張不羈,直接戲耍劉飛虎,讓趙源知道了眼前這少年心高氣傲、又有手段,那此時,周離竟然連大名鼎鼎的譚永倫也不給面子,顯然,這事情,又得提高一個等級了。
譚永倫身后,嬌嫩的譚落雪簡直又驚又怒。
她簡直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可惡的混蛋到了這種時候,竟然敢這么對待她的父親!
這簡直是在打他們煙云譚家的臉那。
但譚落雪卻又忍不住悄悄為周離捏著一把汗。
這個混蛋,他怎么就敢這么囂張,這么猖狂……他這是要與整個世界都為敵嘛?
譚落雪身邊,青衣老道李遙安的眉頭也緊緊皺起來。
作為譚家的供奉,如果放在尋常,有人敢這么跟他的“衣食父母”這般說話,他早就一拂塵飄過去,把這人先撂倒在地上,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了。
但此時,眼前這少年身上雖無半點內勁氣息,但李遙安卻總感覺,這少年身上,有一種說不出危險的氣息!
這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感覺!
但,李遙安很明白,這種感覺,絕不是他能輕易招惹的起的。
再加之此時又不是譚家的事兒,他又豈會跟自己過不去?
“年輕人,念你也算是新生代的年輕才俊,老夫奉勸你一句話!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這時,飄飄似仙人般的蔣大師也有些坐不住了,寒眉冷眼、居高臨下的瞥了周離一眼,冷聲道。
周離哈哈大笑,直勾勾的盯著這位蔣大師:“您便是蔣大師吧?敢問,不氣盛,還叫年輕人么?”
蔣大師的修為是眾人中最高,已經隱隱摸到了化境宗師的法門,體內法力涌動澎湃。
只可惜,他的傳承依舊雜亂無章,卑微的令人發指。
周離也不是瞧不起他。
就他這境界,想要再往前一步,倘若沒有天大的機緣造化,十年、二十年,依然還是這個衰樣。
像他這樣的,周離一只手都能把他摁在泥地里,讓他下半輩子都在泥地里過!
周離本以為這位蔣大師也算是德高望重,嘴里能有句人話,卻想不到,他竟然滿嘴跑火車,周離又怎會忍他?
“你……”
蔣大師哪能想到,這卑微少年,竟然連他的面子也不買!竟然還敢用這種話來懟他……
忍不住就要發作。
但一看周圍場合,蔣大師也只能強迫自己先冷靜下來。
如果他在這種場合,跟一個卑微的少年人較真兒,那豈不是自降身份?
一旦傳出去,他蔣大師這張老臉又往哪里擱?
“哼!豎子,不足與之謀!”
蔣大師冷哼一聲,直接不再看周離。
仿似,只要看周離一眼,他的整個身份就會掉價一般。
周離冷笑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