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譚落雪之所以這么水靈,繼承了不少他的優良基因。
譚永倫不過四十出頭,但他很向往華國的古文化,在他的骨子里,對華國這套古傳承還是非常在意的。
眼見這少年竟然如此猖狂,簡直是目中無人,他雖然沒有表露,但心里已經浮現起幾分怒意!
對周離也有了評價。
“這少年,年輕氣盛啊!”
旁邊,大名鼎鼎的蔣大師也有些皺眉。
這是誰家的孩子?
怎么這么沒有規矩?
這是什么場合,他竟然敢這般亂闖?
不過,他好像從未見過這少年呢……難道不成,他是京里的?
蔣大師旁邊,來自海東南部重鎮沂林州的黃大師也微微瞇起了眼睛。
今天這事情,有點意思啊……
這時,李止忝也聽劉飛虎說完,回過神來,正是眼前這少年,壞了他昨晚的好事兒!
不由陰郁的看向周離,卻抿著嘴唇不語。
一時間,整個大廳內仿似一下子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個一身白色阿迪達斯運動服的少年身上。
周離走到主桌前,淡淡笑著掃視一圈,卻并未在劉飛虎身上停留太久,也并未著急開口,笑而不語。
趙源這時終于坐不住了,忙起身來笑道:“這位……小哥,不知您這般急急前來,可是有事情?”
周離淡淡一笑:“趙先生,老話怎么說的來著?無事不登三寶殿!沒事情,我也不敢打擾您諸位的清凈啊!是不是,劉總、劉老大?”
周離說著,笑瞇瞇看向了劉飛虎。
“呃?”
劉飛虎登時吃力的咽了口唾沫。
人言“宗師不可欺”,但他一直抱著一絲僥幸心理,想憑借李止忝的身份,把這事情糊弄過去。
卻哪知……眼前這位小爺,竟然搞出了這么大的場面……
這分明是沒把在座眾人放在眼里啊。
無理還爭三分理!
更不要提,是劉飛虎抓住了周離這個“失誤”呢。
登時陰厲的硬氣道:“姓周的,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你這是敲詐,敲詐!我要告你!今天這么多貴賓在這里,你難道還想亂來?”
“呵呵。”
周離淡淡一笑:“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飛虎兄,你想要賴賬?”
周離的聲音雖不大,但言語間的沉穩威勢,卻讓周圍眾人都感受的貼切!
不由紛紛看向周離和劉飛虎之間,想搞明白這兩人究竟是什么賬。
“哼!姓周的,老子當時可給你寫欠條了?可有公證書?又有哪個律師看見了?你竟然血口噴人!趙先生,難道,這就是貴莊園的治安狀況嗎?”
李止忝也適時補了一刀,用他那并不是很純熟的華國語道:“趙先生,我對貴莊園的治安狀況,表示很擔憂啊!”
趙源的老臉登時有些掛不住了。
這少年即便有禮,要過來討債,可也不能這么貿然呢。
這不是讓他這張老臉難堪么?
但他又怎會輕易得罪周離?
片刻,陪著笑道:“這位周先生,您看,這是公眾場合,您,您是不是……給老夫個面子?這事情,等午宴結束后再說?”
周離淡淡一笑:“趙先生,不是我周某人不想給您面子,是有人非要破壞規矩啊!”
“這……”
趙源登時有些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