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冷冽的看向丁老大:“丁大雷,你好膽啊!竟敢對老爺子的朋友動手!”
“老爺子的朋友?”
丁老大喃喃一句,簡直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這雙招子,還真是瞎的不能再瞎啊。
但丁老大也非凡人,忙“撲通”跪下來,又當著小張的面兒,給周離磕頭道歉。
如果此情此景被人看到,怕是能驚掉下巴。
堂堂的丁老大,黃海說一不二的一哥,竟然在這個柔柔弱弱、簡直人畜無害的少年前面前跪著乞憐……
見丁老大識趣,小張懸著的心也稍稍放下來一些,忙恭敬對周離道:“周先生,您看,這事情要怎么處理?”
周離一笑:“既然是張哥的朋友,那這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說著,周離看向丁老大的眼睛:“丁爺,我之前說過,這事我本不想摻和。鬧成這樣,也是意外。不過,我希望丁爺以后不要再去招惹那幾個小女孩。如果丁爺要是覺得這事情不算完呢。那盡管沖我來!”
丁老大心道:“還不算完?再來一次,老子這百多斤肉,怕是得上吊了啊。”
忙連聲恭敬稱“不敢”。
小張恭敬引領著周離走到門口,周離忽然回過頭,笑著看向丁老大:“丁爺,您尾椎骨的第七八節骨頭,是不是陰天下雨就疼的厲害?甚至影響房事?”
“呃?”
等丁老大回過神來,周離和小張離開包廂。
丁老大就好像被人抽掉了骨頭,一下子軟倒在沙發上,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氣。
這邊馬老板也得到了消息,急急趕過來:“丁,丁老板,您沒事吧?”
“沒事?”
丁老大翻了個白眼:“老馬,你看我像是沒事的樣?”
馬老板不由無語。
忙小心遞給丁老大一顆煙:“丁老板,這,這少年人究竟是個什么人物啊。竟然……”
丁老大此時簡直恨透了馬老板。
要不是這死胖子,他何至于給人跪地磕頭求饒?
忙指了指天上,壓低了聲音道:“他是,是那位老爺子的貴客。豈是咱們這些凡夫俗子能招惹的?剛才過來的那大兵,就是老爺子身邊警衛營的副營長。你說,我能怎么辦?”
“啊?”
馬老板一下子呆坐在沙發上,片刻,才回過神來,忙道:“老丁,那,那咱們不是惹到了那位老爺子?”
打發了馬老板,丁老大剛要喝口茶喘口氣,忽然想起了周離臨走時那句話,忙下意識摸向了他的腰椎骨。
轉瞬,丁老大剛要放到肚子里的小心肝,止不住一下子又提起來。
這個周先生,年紀輕輕的,可,可他到底是個什么人那?
竟連他這等隱秘的隱疾都知道……
片刻,丁老大忽然一個機靈。
這周先生既然能看出他的隱疾來,難道,還能治不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