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珠靈敏一轉,添了一句:
“還有,在你我的協議上面要加一條:所有解釋權都歸你們鋪子;
將來要是賣火了整個皇城內外,別說是我給提供的圖畫,都得說是你們自己的畫師給研究出來的,否則此協議就視為失效哦。”
紅痣美人不知為何我會這么一說,心里打鼓,我看出了她的心思,笑著:
“放心,我不會讓你們有所損失,畢竟我也要賺錢啊?只是想省掉不必要的麻煩。”
紅痣美人看著我一臉真誠的表情,這才微微點頭:“行,那什么時候簽你所謂的協議?”
我一手托腮想了想:
“就這一兩日吧,等協議簽好后,我會讓我的掌事丫鬟送來,而后按照她說的去簽。”
我另一只手指點了點身邊的薔薇。
紅痣美人這才放下心來,試問道:“那,請問小姐能否先送一小挎包給香凝閣呢?”
我嬉皮笑臉,揉了揉鼻子:“不急,到時候會把協議和小包樣板給你送過來的,啊;
緩兩天,說不定等出售的時候能引起很大的效應,到時候就等著數銀子吧。”
紅痣美人有點不悅,都已經答應了簽協議,也答應了四六分成,怎么這個小姑娘還那么的防著她。
我不理會她的不悅,看著時辰也差不多了,便起身對著她用男子常有的禮節,抱手作揖:
“美人老板,多謝您的慷慨,小女子先行告辭。”
按常理該有的禮數,我起身行禮,那她也應該起身對我行禮才是,誰知她對著我冷冷的說道:
“小姐,請恕在下行動不便,不能送小姐出門了,請吧。”
說完這話,依舊不動的坐在那里。
她身邊的大姐倒是很會做人,情商也很高:“小姐,奴婢帶您下樓。”
就在我準備轉身的時候,看見了一抹讓我難以置信的一幕。
那位美女老板坐的位置下面,竟然沒有任何東西。
只有那縹緲不定的衣裙被窗戶外的微風繾綣飄動著,看起來是那么的刺眼,原來她是“新人”。
新人:作為我那個時代里對殘疾人的一種新名詞,也是代替殘疾人這三個字,不讓對方覺得自卑的一種叫法。
這么美麗的女子,怎么會是新人呢?這種應是屬于后天吧?先天性的不可能有正常的智商和容貌。
她經歷過什么嗎?她那么孱弱的女子能如此堅強的撐起這么大一家店鋪?
還是說有人在幕后幫她呢?這些對于我而言都不得而知。
我和薔薇由大姐帶著下了閣樓,大姐將我送到店鋪大門口,我還是沒忍住好奇心:
“敢問大姐,你家美女老板那雙腿是怎么回事?我看著不像先天性的呢?”
大姐對著我比了一個虛的手勢,左右顧盼著,輕聲道:
“還請小姐不要再多問了,那是我家老板最忌諱的,也是香凝閣最忌諱的;
沒人能知道她到底怎么了,所以還請小姐快些回去,啊。”
大姐笑著對我欠了欠身,轉身回了香凝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