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就是嚇嚇你們的。”
傅悅君瞧兩個人都要嚇破了膽的樣子,有些意興闌珊的擺手,狀似漫不經心地道,“做人彘可不是一件省心的活,我若要做,便一定要拿我最痛恨的人做,我要讓他生死無路,再難入輪回路!”
話音一落,眼底露出來的戾氣已經蔓延到了眼角眉梢,絲毫不加掩飾的。
她這話的本意是,要將段司衍做成人彘。
但是到了后來,這酷刑非但沒有用到段司衍身上,倒是用到了另一個女子的身上。
“阿九可是有嫉恨之人?”靳霆梟一張了半側在陰影之中,一半在暗一半在明,有說不出的陰柔俊美之惑感。
可是傅悅君分明瞧見了他眼底的那一抹試探之意。
心下一驚,她若無其事地笑問:“難不成二爺要替我動手?”
不等靳霆梟回答,傅悅君便云淡風輕地擺手拒絕了。
“這便不勞煩二爺了,我的事情,自己動手,那才好玩!”
這要說起來,段司衍是她和靳霆梟共同的仇人,但是靳霆梟卻沒有前世的記憶的。
所以,做人彘這件事,便交給她來做好了!
男人瞇著眼睛看她,那眼里生出來的寵溺的笑紋,幾乎要把她給融化了。
他瞧上的人,果真是天下獨一無二的一抹殊色!
傅悅君不動聲色地把靳霆梟眼底的情愫收入眼底,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這情意,來得有些莫名其妙!
歌舞廳的人越來越多,傅悅君已經沒了繼續品茶的興趣了,找個借口便要走。
秦執玉想和她一起走,但是被宋忱給拉住了:“別走,陪我說會話!”
“你煩不煩?”秦執玉不樂意了,伸出手去想要拍他,卻被宋忱一把給拉到身邊坐了下來。
她不想搭理宋忱,但是一抬頭,見傅悅君都跑得沒影兒了,似乎是故意把她留在這里的。
心里頓時就憋了一口氣,對著宋忱那張臉,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傅悅君一個人走在荒無人煙的街道上,這條街素來是人煙罕至,她很是喜歡一個人走這樣的路,因為身邊無人,心便可以靜下來。
重生回來遇到靳霆梟之后,她總是沒辦法保持平日里的淡然,心里煩得很。
手中握著的那把匕首上面鑲嵌的藍寶石,在天光下折射出絢麗的光芒,她伸手擋了一下。
再抬頭的時候,便看見那人一身筆挺的墨綠色輕便軍裝,靠在柱子上,端正凜然的姿態,好似都能發出光來。
傅悅君往前走了幾步,與靳霆梟保持一定的距離,溫柔的微笑問:“二爺在這里等著我,可是有什么話要私下和我說的?”
“沒事就不能見你?”
男人挑高了眉梢反問她,見傅悅君離他有些遠了,眉頭便馬上蹙了起來,揚高音調道:“你站那么遠干什么?過來!”
傅悅君笑了笑,聽了他的話再往前走了兩步,卻還是與他隔了一步的距離,如此疏離,倒是讓靳霆梟越發的不痛快了。
伸手便把她撈到了身前來,低下頭來聲音低低沉沉地問道:“我有毒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