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悅君出面和老夫人說了許久,老夫人才同意把傅子淵帶在身邊養著,見那小少年生的干凈好看,老夫人也繃不住臉,對他也是心疼得很。
這后院不缺少爺,但是這般干凈的小少年,卻不多見了!
周氏縱然有千般萬般的不好,但是她的兒子,卻是干干凈凈的。
只是到了第二天的時候,傅悅君逼死了周氏這件事便成了街頭小巷茶余飯后的談資了,只是礙于傅氏軍閥的威懾力,才不敢過分傳揚。
都說是傅悅君逼死了府里的周姨娘,說書人吐沫橫飛地說著這件事,說的眉飛色舞的,如同親眼所見一般。
往常便有人傳言傅悅君狠毒,如今再添了新的傳言,百姓們對此更是深信不疑。
都覺得這傅九姑娘心狠手辣功于心計不說,還毫無人倫綱常可言,連自己叔叔的妾室都殺了。
人們談論起來的時候,都紛紛表示不屑,對傅家出了這樣一個惡毒的嫡女,深感不幸!
與此同時江陵城的疫情也得到了控制,靳霆梟靳少帥親自給百姓施藥,一時之間,關于靳少帥的傳言,也傳得鋪天蓋地的。
江陵人人都說,靳少帥雖然手段凌厲,但是卻對窮苦之人慈悲不已,有一顆佛陀慈悲心,和心腸歹毒的傅九姑娘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如今的十里洋場里,幾乎都在議論這件事。
傅悅君慵懶的坐在不起眼的地方,悠然自得的品茶,神情淡淡,絲毫都沒有被周圍的非議影響到。
她坐在那里,骨子里溢出來的高貴氣韻,讓人只能仰望,不可褻瀆。
秦執玉見傅悅君還沒悠悠然的,抿了口茶之后忍不住道:“你瞧瞧這周圍的人都把你說成什么樣了,你倒好,還能安然無事的在這里喝著茶!”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清者自清,越描越黑,用不著去搭理人家。”傅悅君看著秦執玉想罵她又罵不出來的樣子,頗是覺得好笑,周遭那些難聽的話,絲毫未曾入她的耳朵。
“你啊,倒是看得很開!”
秦執玉看了傅悅君一眼,坐在她對面的女子,容顏精致,眼角微微上挑,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像極了一汪深潭,深不見底,卻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覺得傅悅君這陣子變化太大了,變得越發的深不可測,讓人難以琢磨。
以前她還能琢磨出她的一些心思,但是現在,她卻越發看不透傅悅君了。
傅悅君忽然抬起頭看著秦執玉,看了她許久,才意味深長的道了一句:“你今日臉色不錯。”
“是嗎?”秦執玉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這里沒有鏡子,她也不知道傅悅君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自然也沒有聽出她話里隱含的深意了。
見秦執玉沒有反應過來,傅悅君促狹的提醒一句:“不是,我的意思是,得到了愛情的滋潤,你的氣色很好,整個人都變了。”
秦執玉這會兒才后知后覺的回過神來,看見傅悅君笑得那般揶揄調侃,她都開始不好意思了,干笑道:“跟以前沒什么區別啊。”
“前些日子,宋忱寸步不離的守著你,感覺如何?”傅悅君狹長清麗的眸子里閃過一絲調笑的意味來,捏著團扇慢悠悠的把玩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