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靳霆梟垂眸笑了,尾音拖長了來,聲線散漫卻充滿譏諷,“我讓人殺的可是一條狗,怎么,梁隊長你,承認自己是狗了?”這種人,說是狗,都是侮辱了狗。狗養久了,還知道看家感恩,但是梁宏,應當天打雷劈!“你的兒子畜生不如,本帥殺他,是為了替你管教管教他。”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其中不知摻雜了多少的肅殺之意,“你應當感謝本帥才是。”“靳霆梟!”梁宏臉色鐵青,怒吼一聲,“你別欺人太甚!”他剛吼完,靳霆梟眼底迅速閃過一抹殺氣,唐旻更是一腳踹在了梁宏的腿上,撲通一聲,梁宏雙膝跪地,跪在了靳霆梟的面前。“梁宏,你是不是想死?”唐旻的手槍就抵在他的脖子上,掀唇陰冷的問:“誰給你的膽子,敢直呼我們爺的名字?”這種賣國投敵的人,更不配直呼他們爺的名字。靳霆梟偏了偏頭,居高臨下的看著梁宏,眼底漠然一片,冷酷的開口:“既然他想死,那便成全他。”那冰冷的槍口貼著他的皮膚,梁宏感到心里一陣恐懼之意蔓延開來,強裝鎮定的大喊:“靳霆梟,你不能殺我!我是皇軍的人,你不能殺我!”他在賭,賭靳霆梟不敢和日本人正面硬碰硬。但是,他料錯了,靳霆梟從殺了日本人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和日本人杠上了,他不會懼怕任何日本人,他還正愁找不到理由攻打日本人呢!就在這時,有士兵匆匆趕來,小聲道:“爺,中野佳彥派人來了。”“哈哈哈。”梁宏聞言仰天大笑,無比囂張的道,“靳霆梟,我就說了,你不能夠殺我的,皇軍派人來救我了!”然后,一個身穿淡黃色軍裝,肩上是屬于少尉級別肩章的男人走了進來,梁宏一看到來人,立馬撲過去興奮的問:“松本少尉,您是不是來救我回去的?”靳霆梟吊著眸子看向來人,眼底一點波瀾都不曾有過,視線落在松本君身上的時候,松本君明顯感覺到了那種讓人充滿窒息如獵鷹一般眼神,緊緊地鎖住了他。他深吸了一口氣,用一口不大流利的中文道:“少帥,我們大佐說,有人不識好歹得罪了少帥,請少帥自行處置。”“什……什么……”這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梁宏身體頓時軟癱到了地上,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回過神來之后,便明白了日本人從來沒有拿他當自己人看待,他猛地撲倒靳霆梟腳下求饒:“少帥饒命!少帥饒命啊!”“少帥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小人這條狗命,小人愿意為您當牛做馬,少帥饒,啊——”梁宏痛哭流涕,雙手幾乎要攀上靳霆梟的軍靴,靳霆梟眼底一冷,直接把他踢翻了出去,他頓時就發出一聲哀嚎來。“梁隊長,你這般賣主求榮的人,誰敢要你啊?”唐旻如同看垃圾一樣看著梁宏,抬腳踩在他背上,把他死死地踩在腳底下。這種貪生怕死之人,世上從來就不缺,也從來不缺死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