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戰場
遠遠的可以看見幾只渡鴉飛過,帶著悲涼凄慘的啼叫將,將音播傳向遠方。
攔腰折斷的大樹覆蓋著一層焦黑的塵土,一頭毛發灰暗,步伐蹣跚的老狼眸子里閃爍著光芒。
老狼拖著疲憊的身體,用鼻子不斷的嗅著四周,可能是想找到一點東西填充一下肚子吧。
路過一處低洼時,老狼停了下來,用著全身所有的力量,在地上挖掘著。
幾分鐘后,老狼如愿以償的從地下刨出了一塊差不多要腐爛的肉,最終在無奈的神情下。
強忍著糜爛的氣息,將肉吞食了下去,至少今天之內它不用擔心自己會餓死在這片戈壁上了。
誰曾想到,西南戰場會如此的慘烈,上萬人均是長眠于此,又曾想到,這些慘死的冤魂,永遠無法離開此地。
整塊戰場方圓數十里依然被灰色的濃霧籠罩著,一絲陽光也無法滲透進來。
尸體腐爛的惡臭味,濃郁的死氣在天空飄蕩著,每當下雨時刻,此地就會變成一處血的海洋。
戰前,此地周圍來零散的有幾處人家,還是有些許人氣兒的,后來……一朝變成了戰爭之地,煉獄之地,死亡之地。
成為了一片戈壁,寸草不生,被拋棄的無人禁區,就連渡鴉也不愿在此多過停留。
每當黑夜降臨,陰風呼嘯,故去的亡魂帶著不甘,帶著殺肅,兩幫亡魂如循環播放似的搏殺,沖鋒……。
戰馬的嘶鳴聲,士卒的咒罵聲,兵刃撞擊聲,不斷循環,永不停歇,他們……依然活著。
不過,死的比豬還要慘……終于在這一天結束了。
一個身著黑裝的男子一臉邪氣,好像在被誰追趕一樣,倉皇逃向了此地。
男子剛剛回頭,后背生有紫色雙翼,眸子猩紅的老者一拳打了過來,正中男子的臉頰。
“嘭!!!“
他感覺自己挨了一下,然后就……就飛了起來,然后略微俊俏的臉無比情切的與一處土丘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就在他來到西南戰場后,就發現了此地的不同之處,這他娘的簡直是一個巨型養尸地。
而他發現整個戰場都成為了一個巨大的養料制造機,不斷的將養料向自己腳下輸送。
男子笑了笑,這簡直就是瞌睡了就有人給送枕頭,或許……憑借著這地底的東西,煉入本體,沖擊本源力量,自己有一絲希望可以突破禁錮自己的桎梏。
看來自己得做點什么,但是絕對不能讓這老家伙發現自己,趁著他還沒發現,得先溜。
等自己先留一道后手,一定要將地底下面的那個家伙弄到手。
倒地之后男子瞬間站了起來,用手揉了揉臉頰,將帶有一絲墨色類似血跡的口水吐在了腳下,笑呵呵說道。
“好啦好啦,我打不過你,你也弄不死我,停手好了,不就是手下那點破事兒嘛,你至于么,從歐洲追到了華夏,你屬狗的,逮住就不松口“。
老者怒罵道:“干你娘,打不過你你就趁著下雨,在里面摻雜著尸毒,讓我歐洲的后裔死了一片“。
“我的幾個大將如今還在歐洲躺著,毫無意識,跟死了有什么區別“。
呃……這不能怪我呀!你也知道歐洲戰場的殘酷,我的兵干不過呀,再說了兵不厭詐,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