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霄玄聽完一臉懵逼,這玩意聽所未聽聞所未聞,要不是秦風給他講解一下,他怕是連戲尸門是干啥是都不知道。
…………
戲尸門內。
陰暗的地牢中,蟻鼠橫行,骯臟惡臭的老鼠趴在木架上吱吱的叫著,那令人作嘔的腐爛土腥味卻是它們的最愛。
地牢之中唯一的一個通風口,應該還是下水道的井蓋,滲透經來的。
潮濕,灰暗,森然的地牢中一片凄涼,哀嚎之聲不乏缺少。
一些人蓬頭垢面,衣冠都快要風化掉了,發須悠長實在令人不堪入目。
一處火光照耀下,兩個渾身是血的武者被拷在兩個黑色的十字架上。
蟑螂和老鼠不停的在他們身上,爬來爬去,刺激著人的每一處細胞。
兩人就好似麻木了一樣,一言不語,眼睛無神,要是換一個環境,還以為他們在發呆呢!
一個彪形大漢,手里拿著短鞭喝著酒水,看著兩人唾了一口罵道。
“哼,兩個賤骨頭還挺硬,比臭茅廁里面的石頭,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等老子喝完這碗酒,再讓你們好好爽爽,我們戲尸門是什么地方,是什么阿貓阿狗都敢來的”。
“挑釁了我們,你就用自己的余生,哦不……是一輩子,所有的時間來為我們作出貢獻”。
一個鼠牙瘦高個的漢子,手上提著火種,將火石倒進爐子里說道。
“這破地方咱哥倆帶了十幾年了,哎!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出頭無望咯!”。
大漢也是愁眉苦臉,但是他們知道自己的命,他們也認命了,不然還能怎么樣。
“鼠八,你小子說什么呢!咱干好本職就好了,我們只是雜役弟子而已,這輩子都沒有資格玩傀儡尸的”。
鼠八變態的目光掃射著地牢中的武者,露出一口奇臭無比,骯臟黑斑的牙齒,邪笑道。
“哼哼,我感覺玩這些破洞爛鐵也不比傀儡尸差,傀儡尸這玩意兒又不是沒危險”。
大漢揉了揉腩腩的肚子,仿佛想起來什么好笑的事情,對鼠八淫蕩的笑道。
“哦!劉師兄啊!呵呵……總之就是一個大傻比,前段時間我可是聽說過他的“英勇事跡”可謂是嚇煞我等啊!哈哈哈哈哈”。
“嘿嘿嘿,這小子分流一世這會可不是栽了,不知道這家伙從哪里拐回來了一個貌美如花的女人”。
“不好好養著,慢慢瀟灑,誰知道他那么變態,把那女人活活煉成了半血煞尸”。
“打著和傀儡尸練習出默契,進門閉關,最后時間到了,他卻躺著出來了,尸體都殘損不堪”。
“洞淚血跡斑斑,很是瘆人,那只半血煞尸赤身,嘖嘖嘖……劉師兄真是會玩啊!”。
“乃我輩楷模,連門主都在大會上講述了這件事情”。
鼠八淫笑道:“龍哥,咱兄弟呆在這也不容易,趕明個咱們去“大寶劍”,驅驅身寒”。
“哈哈哈,兄弟,如此甚好,哥哥就喜歡這一口,就是不知道雞婆哪里有沒有絕色佳人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