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魔跟著先鋒隊的腳步,在下午時分在穆爾薩草原的方向一路跟來,終于找到了鐵木的駐扎營地。
大概的探知了他們的情況,二話不說,直接大兵壓境,壓上所有的武者,全部一股腦的殺了過去。
因為這大西部,所有的武者都喜歡錘煉肉身,修為參差不齊,很多都是屬于暗勁或者化境。
鐵木向金剛門,求取支援的時候,不料貪魔已經殺到,只能硬著頭皮,組織剩余的千人武者。
展開了殊死大戰,雙方人數差距不大,修為各異,你來我往兵刃相接。
騎兵飛馳,掠過一處就帶走一片生命,蓄力待發的萬箭沖入云霄,向著金剛門武者所處之地,大規模的密集落下。
鮮血橫流,伏尸堆積,戰火焚燒,兵器碰撞之聲,慘絕人寰的嘶叫聲纏繞耳畔。
烏云在天際嘶鳴著劃破雷電,血紅色的腥味,彌散在死寂片刻又喧鬧的而又坑洼不平的草地。
還有那破損的營地篷帳之上,剛剛消散的哀鳴和劍影又在風中綻開,堆積的殘體猙獰而可怖。
濃重的氣息讓人幾乎窒息,此刻,雙方的余兵都已隕半,兩邊陣前對峙著的頭領疲憊而決絕。
百煉山門下的勢力,和萬毒門的附屬勢力,慘烈的大戰,已是血流成河的慘烈和劫難。
夕陽西下,殘陽如血。刺眼的黃光夾雜著一抹驚心的緋紅,一如那戰場上千人的赤血,妖嬈,而又美艷。
兵刃隨意的丟棄在地上,血肆無忌憚的流淌,四周尸橫遍野。
只見敵軍陣中漸漸分開出了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小路,一錦衣紫袍的少年騎著一匹黑馬緩緩走來。
他眉宇間隱藏著不可抗拒的霸氣,彎月大刀倒拖在地,劃出一道深深的溝痕。
雖然臉上帶笑,卻看不出他的眼中有半點笑意,反而是帶著逼人的凜冽銳氣,直直的望了過來。
“白荒,沒想到連你都派來了,金剛門的手筆真是大呀!”,貪魔看著紫袍少年說道。
白荒將彎月大刀提起,嘆了口氣,滿眼之中無可奈何。
“貪魔,念在我們師出同門的份上,你們今天撤走吧,我也不想為難你們”。
“呵呵,巴薩,整合人員全軍撤退,金剛門的后援可能要來了,我們的援軍還不見身影,先回去復命再說”。
貪魔看著自己旁邊負傷的副將,意味深長的說道。
“是,大人,我立刻去辦”,巴薩咬了咬牙,捂住胸口的傷勢,強硬的說道。
看著巴薩的身影,與其他受傷的武者,貪魔將巴薩叫住,把身上所有的丹藥瓶子扔給他說道。
“慢著,先拿著下去療傷,剩下的分給兄弟們,目前我身上也只有這么多了”。
“是”。
白荒看著這一幕,似乎回憶起了當年之事,都是造化弄人,人在世間總敵不過權財兩字。
“貪魔,這么多年了,你還是沒有變,對自己的部下依然這么好,既然如此,當年你為何要帶人棄門而出”。
“人各有志,各奔東西罷了,如今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想大家最好互不相見,各自安善為上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