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烈基緩了緩神道“:最后的一場演武,打得可是天昏地暗,動憾人心。
那青龍峰的首席大弟子伏安,與那玄武峰的最后一名出場的弟子圖耳同歸于盡。
二人實力相當,本可以平手罷了,但是武道演武場上規矩所制,只能一人站著下來,最后便成了一場生死之戰。
每個人心中像是被點燃了一把火:“怎么打得?”。
“快說,那二人怎么同歸于盡的”。
“那伏安手持一柄玄鐵重戟,那長戟黯黑色,戟端七把駭人的狼頭”。
“玄武峰的大弟子圖耳,竟然收復了一頭兇悍異獸”。
宏烈基說得唾沫橫飛,越說越來勁,演武臺那一戰似歷歷在目,每個細節他都不放過。
期間每說一段他都會不自覺端起酒水解渴,足足說了大半天。
眾人激動澎湃地看著他,像是再聽一場神話中的打斗,意猶未盡,不由得對那伏安感到惋惜感喟,眾說紛云。
完顏旭皺著眉,目光中帶著-股冷厲看著宏烈基:“你確定叫伏安?”。
宏烈基話中所描述的長戟他見過,就是當初熬淵的那柄。他不敢相信既不敢確定。
宏烈基怔怔地看著他冷冽的目光,不由得心里惶惶的,須臾了一會兒,他點了點頭。
“對,是叫伏安,我被二叔宏烈梵云帶入馭獸山,在評選優秀弟子的授獎席,還有較武場見過”。
完顏旭凝重著面色,心里像是懸著一塊磐石久久不能放下。他起身奔上了樓。
眾人看著他怪異地舉動感到驚惑,水姨對著所有人道。
“大伙慢慢吃,我上去看看”,話音剛落,她起身提著拖地的裙裾跟上了樓。
來到房屋中,水姨見完顏旭正收拾包袱作離開,她站在他的背后驚疑道。
“你干什么?”。
完顏旭一邊收拾著包袱一邊急促道。
“那伏安是是完顏傲,我見過他那柄長戟,是他的。
水姨頓時渾身哆嗦,如同晴天霹靂擊在身上,她顫抖著嘴唇,含糊道。
“你……你說什么?”。
完顏旭收拾好了包袱背了起來:“我也不太確定,我現在得拿著令牌趕去馭獸山看看,你留下來看客棧。
水姨大力地拉住了他的胳膊,眼眶中閃著瑩瑩的淚光:“傲兒是我弟弟,我也要去”。
“那誰來看客棧?“完顏旭急道。
二人思忖了一會兒,異口同聲道:“宏烈基”。
二人走下了大堂,所有人困惑地看著二人。
宏烈基道:“完顏大哥,水姨,你們二人要去哪啊?”。
二人不多做解釋,“出趟遠門,宏烈兄弟,我們拜托你件事,這客棧幫我們看幾天”。
宏烈基道:“額……你們要是放心我,那就沒問題,話說好了,最多三天,因為我還得回宏烈本家呢!”。
“好,三天就三天”,完顏旭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