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感到了絕望!為什么!為什么你倆要鬧崩?你倆不是好基友嗎?
唯一覺得能為她和張順之間搭上線的那座橋,垮了!還是垮得很徹底的那種,廢墟!
顧盼痛苦、抑郁、不知所措,于是給人家助理打電話,一接起來,就聽見助理那邊一片喧鬧之聲,還都是各種各樣的語言。
助理去到一個稍微僻靜點的地方說:“喂,您好,請問是哪位?”
顧盼激動地說:“您好,打擾了,請問您是張順的助理嗎?”
張……順……助理足足愣了10秒鐘,才回神,已經有很多年沒人這樣稱呼過葉川了,如果助理不是經常要為葉川買機票之類的需要用到身份證的話,就連她也不會這么快地想起來,葉
川的本名是叫張順的。
基于這個稱呼,助理對顧盼明顯就比較客氣了,她說:“我是,請問您找他有什么事?”
顧盼決定——套個近乎先!于是聲音爽朗,熱情洋溢地表演著:“啊,是這樣的,我是張順的大學同學,我們以前是好朋友來的,大學畢業以后各奔東西嘛,結果就失聯了,我剛剛拿到這個電話,說
是他的助理就打過來了。
我想邀請他參加同學會,我們的老師都會來哦,以前的好朋友們也都會到,就缺他了,請您轉告他,讓他空了以后一定要回個電話給我,不管是否參加哦!”
助理凝神記住了顧盼說出的主要信息,問道:“請問怎么稱呼您?”
顧盼原本是想撒謊說個張順班上的同學的名字,但是被人一問稱呼就反射性地說:“我叫顧盼,請您跟他說我的名字,他認識我的。”
說完她就想咬舌自盡,剛才編了那么多!全白費了!一個名字毀所有啊!
于是她就試探著問:“我能……重新說個別的名字嗎?”
助理反射性地懟回去了:“你是臨時要改名字嗎?”
所以這一刻的我不是上一刻的我,因為我的姓名已經改了,是這樣嗎?
顧盼被懟到了痛處,不好再改名字,只好強調道:“請你讓張順一定要給我回個電話,就算決定不參加也要告訴我,這件事很重要!”
助理應下了,但是掛斷電話就在想:“哪里來的土狗同學這么土,一直張順張順的叫,葉川聽了肯定會不高興,他最討厭別人叫他的本名了。”
助理剛剛回到后臺,葉川就說:“這么忙的時候怎么跑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