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穿成這樣打個車算了,擠地鐵不現實啊。”
她卻堅強地說:“宿舍門口就是地鐵站了,很方便的,我看人家玩cosplay的人穿著鎧甲都能坐地鐵,我哪有那么嬌氣!”
正說著話,就有一人穿得西裝革履,戴著白手套和帽子,禮貌地說:“安陵小姐,這邊請。”
安陵香愣了一瞬,對方表明身份道:“墨先生派我來接您。”
哪個墨先生?
不過不管是大墨還是小墨吧,有車了!好棒!
顧盼幫安陵香坐上車,裙子都擺擺好之后跟司機問:“晚上你送她回來不?不送的話幫她叫輛車吧!她穿這樣還非要坐地鐵,太不讓人省心了。”
安陵香“噗”地一聲笑了說:“好啦,我會叫車回來的,你別擔心啦。”
顧盼把手機給她說:“嗯,錢放在手機后殼里,你記得啊!”
穿這樣也確實不好背包,走一步都得提著裙擺,兩手都不空,最多拿個手機。
………
正裝對墨楒白來說并不是問題,問題是穿哪一套出席。
這時候他忽然覺得,昨天送衣服給安陵香的時候應該看看她的禮服是什么顏色的,可以跟她配一下的。
正想著呢,墨少君就來找他了,他說:“還好,還好,趕上了。”
墨楒白見父親拿在手中的防塵袋就知道,是給他送衣服來了,他忽然之間就有點想明白了,問道:“您準備了多久啊?”
墨少君高興地笑了起來說:“準備得有點晚了,所以你的衣服今天才趕制出來。”
墨楒白見父親已經穿好了最正式的黑色燕尾服,就知道今天的迎新會他也會參加,一會兒兩人一起去會場正好。
他伸手將衣服接了過來說:“您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墨楒白總有種正在被父親算計,卻又心甘情愿地走入他的圈套里的感覺。
墨少君笑起來的時候,眼角已經有了很深的皺紋,他都快五十歲了,還沒抱上孫子,他想玩孫子行不行啊?
這個最終目的,他沒說,只眉開眼笑地說:“以前看電影里的男男女女站成兩排或是圍個圈跳舞,不斷地旋轉換著舞伴,就覺得既熱鬧又開心。我們公司不是做衣服的嘛,年輕人又多,我就一直想讓大家穿上華服一起跳舞,然后做到企業刊物里去,給世人都看看,我的員工不僅優秀,還很優雅,不只會工作,還
很會玩!”
墨楒白笑了起來,覺得父親的年紀越大,越像老頑童了。墨少君離開以后,他打開防塵袋,里面是一套白色的禮服,像歐洲宮廷的王子裝,有金色的紐扣和繁復的繡花,就連立領的邊緣都細致地繡上了枝葉,裝飾得非常典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