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香被他的歪理悶得半晌說不出話來,張著嘴,嘴唇顫抖了半天,才終于控制住自己只想對著他的襠狂踹一腳并祝福他斷子絕孫的心。
她恨恨地說:“我不接受男友劈腿和破鏡重圓這兩件事,你已經臟了,我不要了!”
聶榮是真的頭疼,昨晚宿醉,沒醒,所以他的邏輯巨簡單,馬上答道:“我已經洗干凈了啊,不信你檢查一下!”
理智全失的聶榮此刻就連智商都快降到負數了,在面對心愛的姑娘說要分手的時候,只能超不要臉地耍賴了。
為了證明他是真的有洗得很干凈,一邊說著就把自己睡褲的褲腰拉扯開了,想讓安陵香看看他就連褲子遮住的地方也洗干凈了。
安陵香嚇得“呀”的一聲尖叫,抬腿就踹了他一腳,她沒脫鞋,小皮靴一腳踹上去,聶榮吃痛地“嗷”了一聲,直接抱著小腿的脛骨處,疼得齜牙咧嘴。
他的行為實在是太不要臉了,嚇得她整個人都在抖,她背靠著門,生氣地說:“給想看的人看吧,我不要瞎眼睛!
你……你戀愛中都忍不住要劈腿,婚后也會忍不住去出軌的,所以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這種事情,絕對沒有辦法原諒!我討厭你,超級討厭,你太骯臟了!”
最后三句話,可以說是三連擊了,比她踹的那一腳,都更讓他疼痛。安陵香離開以后,聶榮干脆就勢伏在地上,他早上離開酒店以后,回來洗了個澡,倒頭就睡了,他多希望昨晚上經歷的一切只是一個噩夢,等他睡醒了,夢就醒了,什么
都沒有發生過,他只是又做了一個激烈的春夢而已,就如往常做過的許多個那樣。
但是,天不遂人愿,當他醒來的時候,必須面對的是安陵香要分手的現實。
她說有人找他攤牌?誰啊?
他的酒都還沒醒,對方就已經去找安陵香攤牌了?對方沒喝醉嗎?
媽的,這些覬覦他美色的雌性,心機太深了!
后來,正當聶榮百般思考,怎么做才能取得安陵香的原諒的時候,那姑娘又找上聶榮了,開口就要他對自己負責。
聶榮發現,他身上的“無恥”這一屬性算是徹底被激活了,不知道為什么,面對那個女生的要求,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懟死她。”
所以他十分無恥地說:“這位……姑娘,你不用提醒我,我并不想記住你是誰,所以不管你告訴我多少次名字我都記不住。
你說你是第一次要我負責,我也是第一次,不過我不要你負責,正負得0,就這么一筆勾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