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榮的怒火熊熊燃燒了一路,此刻以燎原之勢將墨楒白卷了進去,他說:“霍聰是你的朋友吧?
是你授意他拖住我的是不是?昨天突然讓我返工,我就覺得不對,不是我吹,我接的項目還從來沒有人讓我返工的!
要不是因為他背景深厚,我絕對不會給他面子,還返工呢,愛用不用。
早早把我叫到現場,好酒好菜地招待著,就是不辦正事,一直把我拖到深夜才重拍完!
你敢說不是你使的手段?”
墨楒白好整以暇地說:“我聽你說了這么多,都沒找到整件事情和我有任何聯系。
真的不是你想多了?受害心理這么重,莫不是對自己完全沒有信心?”現在的聶榮確實對自己很沒信心,尤其是他花了五年時間依舊沒有追到安陵香這件事對他造成的打擊是致命的,雖然他表現出的是沒有放棄,還以“只要安陵香單身一天,
我就有機會”來寬慰自己,但是他心里很清楚,追到她的希望過于渺茫,以至于都快沒辦法繼續欺騙自己了。
他認得清現實是一回事,被人擊中痛處又是另一回事,所以墨楒白這一擊,無異于火上澆油,讓他的怒火燒得更旺。
聶榮已經認定了,此次墨楒白把他拖住是有目的的,那目的不用說,就是安陵香,而且很有可能,墨楒白已經得手了,思及此,聶榮揮拳就打了過去。
安陵香尖叫了一聲,鏗鏘道:“住手!榮大爺,不許打人!”聶榮的拳頭距離墨楒白的臉只有不足1厘米,墨楒白卻連臉都沒有偏一下,他就是不躲,倒要看看聶榮能把他打成什么樣,如果他在安陵香面前受到傷害,她絕對不可能坐
視不理,他被打了,是弱勢群體,是被欺負的那一個!安陵香的阻止很有效,聶榮稍微冷靜了一點,放下拳頭,松開墨楒白,征求安陵香的意見:“我們走,不要跟這種陰險小人在一起!他的每一步都是有計劃、有目的的。這
種人,心思太深了!你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埋伏著。”
安陵香將歐文交給聶榮,冷著臉,聲音更冷,她不容反駁地說:“我不想讓歐文看著你打人,你帶歐文上車,不要讓他看。”
聶榮聽從安排,抱著孩子就上車了,他以為安陵香馬上也會上車跟他一起走,心情略微舒暢了一點,他讓孩子背對窗戶坐著。
歐文剛剛經歷了劍拔弩張的場面,他從沒見過聶榮發火,于是擔心地問道:“father,你為什么生氣了?”
聶榮恨得牙癢癢地說:“因為有壞人想要分開我們!”
歐文半懂不懂地問道:“墨叔叔是壞人嗎?”
聶榮想了一想,對他而言,墨楒白百分之百是個壞人,因為兩人都愛著同一個姑娘,作為競爭對手,光明磊落的競爭可以贏得他的尊重,使手段的話就只會被他鄙視。作為一個有修養、有氣質的男人,不管他的心里怎么想,都不會在孩子的面前說別人的壞話,而且,就算墨楒白對他而言真不是個好人,于歐文而言就不一定了,所以他
十分坦誠地說:“這要由你自己判斷。”
歐文想了一會兒說:“我很喜歡墨叔叔。”聶榮的表情很復雜,望著歐文的眼神就顯得有些哀傷了,他親手帶大的寶寶,五年的陪伴,才回國沒多久,就已經喜歡上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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