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墨楒白的眼里,安陵香還真是沒有這個四歲的孩子聰明,撒這種一下就會被戳穿的謊言,有什么意義?
今天上午鹿鳴就把歐文的資料發給墨楒白了,不僅有歐文的出生年月日和出生地,就連安陵香當年產檢的時間和資料都是齊全的。
所以墨楒白不僅知道歐文的出生日期,還知道安陵香的受孕時間,那段時間,他倆好得如膠似漆,夜夜翻云覆雨,制造出一個孩子不是順理成章的事嗎?
至于安陵香一口咬定歐文是聶榮的孩子這件事,在沒有見到歐文本人以前,墨楒白就已經想過了,他根本就管不了那么多。
他才不在乎安陵香這幾年和誰在一起,也不在乎她是不是為聶榮生了一個孩子,他的心早就是橫的了。
這一次,他一定要緊緊地抓住她,絕對不放手了,絕不!
后來,墨楒白在見到歐文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歐文絕對不是聶榮的孩子,安陵香對他撒謊的唯一原因就是:真正和歐文有著深深牽絆的人正是他!這種事情根本不用細想,以墨楒白對安陵香的了解,她是出于什么考慮,又是為什么隱瞞了他這么多年,他一秒就想通了,他深愛著的那個姑娘,她有多決絕,對他有多
狠,對自己還要更狠的做法,他領教過了,并且深受其苦。
鹿鳴是個通透的人,當年周可馨的孩子生下來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他把樣本送到機構做檢測,結果出來之后,他親眼見證了墨楒白處理周可馨時的殺伐果決。
其實,真正強大的男人,對女性總是有所忍讓的,就算對方錯得離譜,也會留點情面,因為真正的強者不會以欺負弱者為榮。墨楒白和周可馨又是青梅竹馬的關系,就算無法結成夫妻,也是多年的老友,可墨楒白那是一點情面都沒留,也沒給任何轉圜余地,要鹿鳴說的話,當年墨楒白的態度,
四個字就可以概括了,那就是:“你給我滾。”
所以這次又出來個疑似和墨楒白有血緣關系的孩子,鹿鳴便征詢他的意見道:“還是先送樣本去檢測嗎?”
墨楒白疑惑地看了鹿鳴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在說要做他和歐文的親子鑒定,他哼笑了一聲,說:“哪里需要測,我的兒子我還能不認識?”
鹿鳴都無語了:“你跟前妻都五年沒見面了,談何認識一個素未謀面的孩子。算了,老板的心思我別猜,猜來猜去我還是不明白!”
墨楒白領著兩個孩子到了店里,今天時間緊張,將就一下,委屈歐文了,改天他派人給歐文送一季的衣服上門去。
他牽了歐文坐在身邊,很自然地伸手擁抱著歐文的肩膀,說:“今天在家里沒有看到你的爸爸,他去哪里了?”歐文望著墨楒白,一派天真無邪,老實地說:“爸爸?我沒有爸爸,只有媽媽和father。以前father和我們住在一起,現在不了,媽媽說father有自己的家,不能總跟我們住在一起,我和媽媽是一家人,所以我們可以永遠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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