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能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這句話在安陵香這里是不適用的,因為她沒錢,但是于墨楒白嘛,是相當合理的解決辦法!
周可馨有些幽怨地說:“白白,你讓我來我就來了,你丟下我,連一句話都沒有,我對你而言真的就只是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嗎?”墨楒白是個男人,女人對他胡攪蠻纏只會讓他感到厭惡,但是女人對他示弱,就會激發身為男人的天生保護欲了,雖然他并不想保護周可馨,但是她的示弱,足以讓他產
生罪惡感,這件事確實是他做得不對,把夫妻之間的矛盾,蔓延到了第三個人的身上。他雖懷歉意,卻無法補償周可馨最想要的,只能說:“我很抱歉,是我考慮不周,只能請你多玩一段時間,算是補償你了。你回國的時候,告訴我一聲,我安排人來機場接
你。”
周可馨見墨楒白的態度果然有所好轉,馬上在電話里撒起嬌來,說的都是對他的牽掛不舍和自己所受的委屈。
墨楒白蹙眉道:“你只身在外,注意安全。”
安陵香見他掛掉電話,馬上又給那邊的酒店前臺打了電話過去,她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但是不難猜到,一定是在交代酒店服務員要幫忙照顧周可馨的事情。正所謂“生死之外無大事”,安陵香能理解墨楒白此刻的擔心一定是來自于一個女孩子被他遺忘在了國外的,他不得不操心她的安全問題,否則對周可馨的父母也沒有個交
代。
但是一想到這件事的起因是墨楒白為了折磨她才召喚的周可馨前去,瞬間就覺得有些幸災樂禍了:“讓你上躥下跳地作死!現在被炸上天去下不來了吧!”
墨楒白將事情安排妥當以后,如約給周可馨轉了一筆錢過去,夠她繞地球玩兩圈了,不難看出,他試圖補償她的心意是足的。
安陵香懨懨地靠著車窗,外面烈日炎炎,她卻覺得冷,她的愛人正在為別的女人花錢,雖然錢不是她的,她沒有管的權利,但她還是可以選擇不高興啊!
墨楒白忙完就將手機丟開了,那門窗多硬啊,靠在上面肯定不舒服,他伸手去抱住安陵香,試圖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人肉墊子不是更舒服一點嗎?
安陵香本能地扭了一下身子,只能表達她的不情愿,卻不能逃開他的擁抱。
對于那個懷抱,她非常喜歡,但是剛剛才關心完別的女人的那個男人,她不是很想要靠近,于是背對著墨楒白,出手推拒他。
她看不見背后的情況,只要感覺他的身體靠過來了,就通通都推開。一開始只是墨楒白靠近,她出力推拒,反復進退的次數多了以后,他還是沒有放棄,她煩躁起來,用的力氣就大了許多,直打得他的手臂“啪啪”響,他也不放棄,打就打
了,他也不吭氣。
安陵香本就惱了,現在被他越弄越煩,轉身想用力地打他的手臂上,未料他忽然傾身靠向她,這一巴掌就實實在在地打在了他的臉上。那感覺,完全就像是他送上門來求打的一樣,一巴掌打得太實了,安陵香自己都嚇到了,好響亮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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