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時機不允許而已。
“這次新秀風云榜,我們注定會對局。”上官攬月沉眉說道。
她之前就講過,以她如今的修為,她并不怕神級以上的高手,她只是不想與萬俟夜淵對付而已。
最初,她雖有意與這男人一較高下。
但如今他們,可是夫妻!
本是同仇敵愾,何須自相殘殺!
“月兒這么肯定?”萬俟夜淵瞇眼。
“淵爺一開始,應該是想在抽簽之事上動手腳吧?”上官攬月仰眸看著萬俟夜淵。
“咳......”被看透了心思,萬俟夜淵偏著腦袋點了點頭,“確有這種打算。”
“可這招貌似行不通了。”上官攬月好可惜的說著。
“為何?”萬俟夜淵道。
“因為我們被人盯著了啊。”上官攬月無奈嘆氣,“上官帝痕消失之前,問了我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萬俟夜淵問。
“若是你我對上,我可會戰。”上官攬月說。
“你怎么回的?”萬俟夜淵又問。
“戰。”上官攬月道:“本小姐當時說的好不傲然。”
“噗......”萬俟夜淵低笑樂呵。
“怎么?”看著某男都笑得渾身顫抖了,上官攬月挑了挑眉,“本小姐當時的神情難道不霸氣嘛?!”
我知道,我在結界中與上官帝痕說話的時候,這男人的視線就沒離開過。
“霸氣。”萬俟夜淵笑著點頭,“月兒最霸氣了。”
原來.....
月兒那時在說這事。
“哼哼。”上官攬月傲嬌扭頭,而后又回眸看著萬俟夜淵,“話說,你我二人真的對上,淵爺戰不戰?”
“戰。”萬俟夜淵想也沒想,便道:“為夫也正想同夫人請教請教。”
“相公別說笑了。”上官攬月樂呵道:“這請教......怎么也是為妻的來。”
聽著,萬俟夜淵揚聲暢笑的半晌。
“趕緊收收。”笑了好一會兒,都不見這男人停下來,上官攬月放下手,沒好氣的戳了戳萬俟夜淵的肚子,“正事還沒說完呢。”
“夫人請講。”萬俟夜淵抿唇接著笑著。
“你啊。”上官攬月無奈,“太叔明威之前上祭壇來,是不是說了什么?”
“......嗯。”聞此,萬俟夜淵猛地收住了笑意,面神冰冷的點了點頭。
“他都說了什么?”見著萬俟夜淵的這幅表情,上官攬月的心下,莫名涼了一大截。
“他說......”萬俟夜淵瞇了瞇眼,“若不想你被奪走,便讓我將你看牢點。”
奪走?
誰要奪走她?
“還有呢?”上官攬月又問。
“他與上官帝痕之間,應該有著別樣的交集。”萬俟夜淵冷聲說著。
別樣的交集嘛......
“難怪啊!”忽地想起什么,上官攬月一臉恍然。
“什么?”萬俟夜淵低眸。
“難怪上官帝痕知道太叔明威是來找我的。”上官攬月道:“太叔明威來找我的事,還有其中的意義,我相信太叔明威應該沒有對外說過,可上官帝痕......卻好似知道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