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么要殺他們。”萬俟夜淵低眸。“我在知道真相的時候，就去問過她。”
“她怎么說？”上官攬月擰眉。
“她說”話語到此，萬俟夜淵突然揚起一抹極為可笑的譏諷。“我只能是她的，只有她能對我好，其他任何忠于我，護與我的人，都得死！”
“我靠！”聽此，上官攬月不忍怒爆粗口！這踏馬都是什么歪理！“南宮靜丹有病吧？！”
還有
萬俟夜淵與南宮靜丹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才會讓那墨泯第一女神說出這種極端到變態的話！？！
“可能吧。”萬俟夜淵譏諷笑之。“月兒，你知道嘛？”
“什么？”突來的問題，讓上官攬月宛如丈二和尚，壓根兒就摸不著頭在哪。
“小時候，我遮住的半側容顏，其實是這邊不能視人的一面。”萬俟夜淵拉著上官攬月的手，低聲說道。
“怎么？”聽此，上官攬月不忍眉頭微挑。“難道你會遮住這邊能視人的一面，也是因為南宮靜丹的不許？！”
靠！
她怎么感覺這女人比她還恐怖！？
“不是。”萬俟夜淵搖頭。“是我自己。”
“為什么？”
“因為南宮靜丹喜歡看。”萬俟夜淵低眸厭惡道：“我便遮住了。”
“什么？！”上官攬月瞪目。
“初見她時，我剛出宮三年。”萬俟夜淵低頭望著上官攬月的手。“那時六歲，南宮靜丹五歲。”
“我與她相見，其實是那里面的人，有意安排。”
“我深刻記得，南宮靜丹踏進鬼王府時，大喊的那句‘我才不要跟那丑八怪見面呢！’”
“年少的我，不知南宮靜丹來的意圖，但是她的那句丑八怪卻刺激到了我。”
“為了打她的臉，我特地讓淞婆婆給我取來了面具，遮住了鬼顏的一面。”
“后來，等她見到我時，露出的驚訝表情，我知道我成功了。”
“但是”
說此，萬俟夜淵突然頓了語，仰眸看著上官攬月沉默了一會兒，方才繼續說道：“自那之后，我便后悔了。”
“怎么說？”上官攬月挑眉不解。
“自那之后，南宮靜丹幾乎每天都會來我府中，起初我以為我交到了朋友。”
“可有一天，她在我沒有一絲準備之下，突然來到府中”
“便一不小心的看到了你的鬼顏？”上官攬月半猜測道。
“嗯。”萬俟夜淵點頭。“當時她看到我這半側鬼顏之時，起初還是很平靜的。”
“只是這平靜的勁兒，并沒持續多久！”
“短的連給我去帶回面具的時間都沒有！”
“之后她便似發瘋一般，將我狠狠痛打了一頓！”
“那時你多大？”上官攬月挑眉。
“七歲。”萬俟夜淵說。
“七歲”上官攬月轉目道：“你應該有修為了啊。”
“她不知道。”萬俟夜淵搖頭。“我從未告訴過她。”
“哦”聽此，上官攬月若有若無的點了點頭，“之后呢？”
“她當時狂揍我時，連元氣都用上了。”萬俟夜淵苦笑，“導致后來，我近有半月沒下過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