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汝能救他。”聞言,小山羊看了看地上的男子,回頭正對上官攬月的視線,神情極為肯定道。
“為什么就認為我能就他?”這個問題,其實同剛才那個問題,完全沒什么變化。意思還是那個意思,只是多了幾個字而已。
“汝不能?”聽到這,小山羊的小山眉峰不忍皺了皺,總算是明白了上官攬月這問話的意思。
不過
明白是明白了,卻只明白了一半!
“能不能救是其次,我只想知道,你為什么找我?”上官攬月依舊輕言的說著。
從脈搏上來看,這男人因為體內的毒,出現這種情況已經不下百次。
而且這次也并沒直擊生命。
小山羊完全有機會,帶著這個人出去,找尋原來緩解病情的方法。
“因為”
“我要聽實話!”直視著小山羊的眼睛,上官攬月清楚的捕捉到了其中的閃躲。
“額”聽此,小山羊抿著羊嘴,愣愣的看了上官攬月半晌,眼中的嫌棄,簡直不能太明顯。
這人類怎么那么煩啊!
簡直比他契主還煩!
還有契主怎么會盯上這么個黃豆芽!
小山羊內心糾結的雖然在撓墻,但羊臉上,依舊一本正經道:“感覺。”
他可不能把契主的事搞砸了。
要不然
白澤內心不由捏了一把汗。
“感覺?”這什么答案。
“余感覺汝可以治好淵的病。”小山羊擰著羊眉,好似有些不大樂意的說道。
“淵?”誰?“他?”上官攬月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男子。
“嗯。”小山羊順著上官攬月的指尖望去。“淵是余的契主。汝能救嗎?”說到這,小山羊再次轉目看向上官攬月,羊眸中的祈求,如同之前的嫌棄一般,亦然明顯的扎眼。
“能!”回視著白澤的神情,上官攬月不知想到什么,忽的點了點頭。“不過”
“什么?”好似擔心上官攬月反悔,白澤急忙回道。“如果是報酬,余”
“停!”上官攬月一掌拍開都快湊到自己臉上的羊臉,“報酬有你之前的一諾便好,我想說的是,救他”上官攬月指著地上的男子。“我需要時間。”
以她現在身體情況,還真什么也做不了。
“可以!”一聽上官攬月不是反悔,白澤很是激動的點著羊頭說道。
“不過”瞧著羊眼內的興奮,上官攬月再次話鋒忽轉。
“什么?”聞言,白澤又是一驚。
“你真的是上古神獸?”這一驚一乍的,她怎么感覺自己被騙了!
“余自是!”白澤羊頭一昂,神情好不高傲。
“好好好,你說是就是吧!”管它是不是,她現在也沒心情糾結這個。“你帶著他,先跟我走。”她自己這還有一堆事呢。
“什么叫余說是就是!余本來就是!”小山羊有些不服氣道。“跟汝去哪?”
“寒潭。”上官攬月凝眉道。
“去那做什么?”白澤滿目不解。
“有事。”對于眼前這只羊,上官攬月并不想解釋太多。“想救你契主,就直接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