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些人沖了過來,斯煜直接就用法術把這些人用繩子系在了一起,然后就把他們打發到那個空間里面去。把人送進去的時候,直接就把空間給合上了,速度快的,十七都來不及看上一眼。
“救命啊,十七,我們兩個快撐不住了!”杜子騰那邊的人數多了很多,都開始應接不暇了。好不容易躲過了這邊的法術,可是另外一邊又打過來了。杜子騰和方子清有些手忙腳亂的,躲過去了,卻躲不過下一個,總會受那么一些傷害。
十七聽了以后,就抬頭看著斯煜。“我要去幫他們嘛?”
“不用!我去。”斯煜二話不說就直接上去了,用最快的速度撕開一個帶著寒氣的空間,直接就把那些人一個一個丟了進去。然后把空間給關了。
方子清和杜子騰看著只有他們幾個人,就連那個國師都不在了,就有些懵逼了。這處理速度也太快了吧。
“為什么不殺了他?為什么!”方子清轉身就問著斯煜,眼眶發紅握著劍的手在顫抖著。
“冰刑、火刑就足以懲治了,何苦要臟了自己的手呢。反正不會有人能夠從那些地方里走出來,就算是神去了那里,不死也會脫一層皮。”斯煜說得慢條斯理的,沒有在意方子清那咄咄逼人的語氣。說完了斯煜又走回十七那里抱著十七。
十七已經看到麻木了,她沒想到關于空間的法術竟然還可以這么用的。不費一兵一卒更不需要殺人妄造冤孽。雖然把他們送到那種地方確實是不好,可是總得卻算是沒有直接殺了他們。總沒有臟了自己的手。
杜子騰默默的站到了一旁,他已經不想說話了。什么叫做差別啊。這就是了。他們兩個人和十幾個人斗法還斗得滿身的狼狽。結果人家一個法術就搞定了,看起來既簡單又不會血腥。
杜子騰忽然間好羨慕斯煜的法術啊。
即墨冷站在那里看著,驚嚇的長大了嘴巴。“人人人就這么憑空消失了,去去那里了?”即墨冷嚇得說話都結結巴巴的,看來是真的受到了不小的驚訝啊。
斯煜忽然不想再解釋了,摟著十七瞬移到另外一處,嘴里嘀咕了幾句。忽然就從地面亮出一些藍光。
即墨冷就站在那里驚訝不已,以前就夠已經刷新自己的認知了,現在還更加的恐怕,都已經是刷新自己的人生觀了。原來當神仙是這么的便捷的啊,法術幾乎是信手拈來的,除了方子清和杜子騰兩個半桶水的法術以外,即墨冷見般公子和那個公子都用的十分的得心應手,仿佛就是與生俱來的那樣。
即墨冷頭一次是這么羨慕神仙了,感慨萬分,就想著自己從前體弱的時候,上百位御醫都素手無策,是一個游方道人治好了。
藍光散去就出現一個成熟英俊的男子,他有些錯愕的看著斯煜懷里的男子,那錯愕的表情不過是一下下閃過而已,并沒有停留很久。“不知道斯君此次叫在下前來是有何事情呢?”那個樣貌成熟英俊的男子微微彎腰抬頭望著斯煜。
“這一處充滿怨氣,秦廣王作為一殿的閻王爺,可是要好好盡責。”斯煜指著漫天飄飄蕩蕩的怨靈,才想起上面還有一條孽龍沒有處理呢。
那孽龍就這樣一直呆在上面一動不動的,除了一直扇動的翅膀以外,竟然還閉上了眼睛。看起來是格外的休閑啊,一點都沒有剛才那一撥人的氣勢。
秦廣王一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這個問題了,而且這里還有他一殿的那些鬼差的氣息,想起前幾天路榮和自己說的話,秦廣王大概明白了這里究竟是哪里了。
“好的,斯君,在下,這就將這些怨靈帶回去,讓他們早日洗凈怨氣好早點投胎。”秦廣王抬頭望著四周,發現很多都是嬰兒的怨靈最多,母親的也不少。但是個個看起來好像沒有什么意識的樣子。
斯煜拉著十七又退到了一邊,留出一個空地給秦廣王。
秦廣王悠哉游哉的拿出一個葫蘆瓶,打開塞子,那酒香就立馬四處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