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煜冷冷的盯著十七,眼中有怒火在兇兇地燃燒著,卻沒有開口說話。
十七知道自己做錯了,而且又從未見過斯煜這個樣子,所以被嚇得不敢說話。
“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嘛?”斯煜見十七這個模樣,頓時就不舍得對十七發火了。走過去雙手捧著十七的臉,凝視著十七。
“我知道我錯了。”我一見斯煜這個樣子就有些害怕,語氣立馬就軟了下來。
“哦。”斯煜挑起眉尖,語氣和表情都沒有剛才那么的嚴肅。眼里忽然有了一些蕩漾的笑意。“你既然知道自己錯了,那你就告訴我,你錯在哪里了吧。”斯煜進而抱住十七,捆住十七的雙手,讓她掙扎不了。
我感覺前面的空氣都稀薄了,而斯煜那個家伙還死皮賴臉的要湊過來。雙手被壓制住了,動一下都艱難。這是我第一次發現斯煜這個家伙竟然是這么大力氣的。無奈之下,我只好順從斯煜的話了。“我錯了。我錯在不應該沒有和你商量就直接帶著人跑了。”
“嗯,還有呢。”斯煜將自己的頭擱在十七的腦袋上,輕輕的嗯了一具。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十七的頭頂上。
“我我應該更細心一點,這樣才會發現丁香的不對勁。”我低著頭仔細的想了想,努力掰扯出來。
“還有呢?”斯煜低著頭看著憋紅臉的十七,就忍住自己的笑意,咳嗽了幾聲,面部又恢復了面無表情的狀態。
“還還有還有。”我使勁的想了想,暫時腦子里就好像只有這兩個了。難道還有別的嘛?我實在想不出來了。
斯煜見十七那副面孔,不想用就知道十七壓根就沒有反應過來的。斯煜直接一巴掌拍向十七的屁股,惡狠狠的說道:“我是你的誰啊!有事情竟然不是第一時間和我說!你簡直是罪大惡極了。”
我趁斯煜一松手,我就趕緊跑開了。斯煜就一直追著十七來揍,說是揍,其實壓根就沒有用多大力啊。
于是乎,十七就和斯煜在這里打了起來了。
相比之下,方子清那邊就安靜很多了。
等冷渝苒和方子清他們會和了以后,杜子騰就覺得還是有些不安全,就趕緊帶著大家伙一起走了。
即墨冷在后面一直拿著一種很深沉的目光盯著冷渝苒,弄得冷渝苒然頻頻回頭望著即墨冷。。即墨冷就一直看著冷渝苒的目光有陌生到奇怪,再從奇怪到無語的狀態。
玫瑰見到這里既沒有公子也沒有丁香,也不清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就想問唯一在場的冷渝苒的了。可是杜子騰一直帶著大家前行,腳步很快,顧得上走路的話,就說不上話了。說得上話的話,走路又好累。所以玫瑰很果斷的放棄了這個念頭,等會去了安全的地方之后,玫瑰再去問冷渝苒。
一路上大家都沒有說話,風塵仆仆的就回到了院子里面。
方子清讓大家先進去,自己最后一個進去。在門縫邊邊那里貼了一道符,將靈石捏碎。見到陣法啟動了以后,方子清就很滿意的走了進去。
大家一會到院子里,個個都癱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看起來都像是很疲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