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煜沉默了一些,低頭望著十七一副無奈的表情,然后就笑著和他們說道:“日子還長著呢,我對十七怎么樣,你們總會見到。我說再做的保證,都不如最實際的行動。”
方子清還是很狐疑,但是撇了一眼,看到十七很明顯難看的臉色,方子清就決定不再問下去了。
杜子騰見方子清也不說話,也就不說話了。畢竟人家的實力確實不是開玩笑的。雖然他們實力不高,可是能清晰的感覺到喜歡十七的那個男子的能力確實不低啊。
“怎么回事?人呢?丁香她們兩個的呢?這個時間點,冷渝苒也應該醒過來了吧?”我就有些奇怪了,都已經過了一天一夜了,難道她還沒有醒過來嘛?
即墨冷拿著酒瓶,晃悠晃悠的扶著墻站了起來,然后走到十七的跟前直接就跪了下去。
“你干嘛啊?”我嚇得直接往后面退,有些不明白即墨冷這是什么意思啊。我不過才走一會會而已,難道又出了什么事情?
“她們兩個被抓走了。那人說要來自仙界的人明日午時去陳記藥行帶人,不然的話,就只能幫她們收尸了。”即墨冷經歷了這么多事情,都強忍著不哭。可是到了今日這樣的事情,他已經是決堤的洪水了,淚眼止不住的落下。
我望著斯煜,忽然有些惆悵啊。為什么我自己閑的沒事做搞那么多事情來折騰。好郁悶啊。
“你們知道是什么人嘛?”我拉著即墨冷讓他先站起來。
即墨冷松開十七的手,繼續跪在十七的面前。就這么一直低頭嗚咽著,愣是沒有起身。
“不知道,我們一回來就這個樣子了。”玫瑰也很惆悵啊。她其實是有點懷疑丁香的。因為丁香真的變了很多很多,她都快不認識她。可是有的時候她又好像從來沒有變過那樣。玫瑰自己也亂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好。
“連一點線索都沒有嘛?”我繼續追問著,望著有些手足無措的幾個家伙,看樣子不是沒有仔細檢查過的話,那么就是真的沒有檢查了。我直接就往里面,斯煜跟在后面。
玫瑰趕緊就跟了上去。
方子清和杜子騰雙方互相看了看彼此,都向對方透露了一個無奈的神情,然后搖頭嘆息了一下就跟著進去了。
即墨冷因為喝酒喝得太多了,走路走起來東到西望的,就連看東西都是模模糊糊的。見到大概模樣的公子和那幾位都進去了,即墨冷也跟著搖搖晃晃的進去了。
我一進去之后,發現真的很亂。沒有一處是比較整潔的地方。冷渝苒睡的那張床連被子都丟在了地下,桌面上的茶杯茶壺那些都碎了一地,看起來像是掙扎過的樣子。
我在周圍巡視了一遍,除了凌亂以外,就沒有發現什么線索了。
“十七,我看過了。這里沒有什么線索。氣息也消失了。可能是時間太久了。不如我們等明日午時的時候,我們去那個陳記藥行看一看吧。有我在呢,你不用擔心。”斯煜有些吃味,見到十七這么仔細的做別的事情都不看他一眼。
我想了想,確實也是。我都里里外外都找遍了,都沒有什么線索。除了明日去,好像暫時也沒有辦法了。“好吧。”
“公子,要不要休息一下啊?”玫瑰小心翼翼的跟在十七的后面,看到那個大公子,心里一直就發怵。當初最先讓她們化為人身的就是這個大公子了。手就這么輕輕一劃,就隨意讓她們成人身了。就連公子都沒有這等修為。這說明大公子是個多厲害的神啊。而且目光那么銳利比秀慎司那幾個對她不好的老嬤嬤還要恐怖,玫瑰很自覺地躲到了一邊。越想就越發覺公子是一個多么美好多么溫和的一個公子啊。
“不。”
“好啊,明日午時,我們就在陳記藥行門口碰面。”十七正要說呢,斯煜就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斯煜摟著十七的肩膀就瞬移走了。
方子清和杜子騰跟在后面沒有說話,心里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很惆悵。忽然很明白為什么女兒出嫁的時候娘親為何哭得那么傷心了。現在他們貌似也有這樣的心情了,這是什么鬼感覺啊。
即墨冷原本喝得很醉的,跟著公子走了幾圈之后就越發的清醒了。跟著公子走了那么久,在后面一起觀察發現線索,除了一地的凌亂,連個走了的腳印都沒有。即墨冷現在真的很頭疼。這種感覺就想當初他被人換了身體一樣。那么無助,那么的悲痛。可是卻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