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桌子是矮桌子,下面鋪著一個很長很軟的座包,等我們準備入座的時候,又再上面加了一層坐墊。
坐上去的時候確實很舒適很柔軟。
一入座,那些侍女就很快把茶果點心呈上來,都是很小碟很小碟的,一碟大概放六個點心,我們幾個每人一杯茶水、一杯清酒。
那些侍女在看到玫瑰的時候還有些詫異呢,但是又沒有聽到在場的眾位大人又異議,所以就低頭沒有說話了。
“嘿,姑娘,問你一個問題。”東西放完之后,那些侍女們就要退下了,我隨意抓了一個,就直接催眠了。
“什么問題呢?”那個侍女的眼神迷蒙,沒有一點焦距,就好像是在夢游一樣。
“這邊是否是只招待男賓客的?”我直接問話了。
即墨冷有些不明白為何般公子要這么做,不會問他不就可以了嘛?好歹他也是在皇宮里混跡那么多年的人啊。
杜子騰和玫瑰見到美食的時候就已經眼睛發亮了,看到沒有筷子之后,就直接用手拿起點心就開始吃吃吃了。旁邊一些人看到了以后,就用鄙夷的目光望著杜子騰和玫瑰那副急吃的樣子。
“是的,這里是只招待男賓客的,女賓客是往那邊走。”那個侍女雖然像是沒睡醒的樣子,但是她還是用手指著那邊的方向。
“般公子,關于這個花朝節,你問我就可以了,不需要問那個婢女的。”即墨冷很汗顏,但還是說了出來。
方子清瞬間一個刀眼甩了過去,即墨冷心跳了幾跳。
“那好吧。你回去吧。”我沖著那個侍女打了一個響指,那個侍女就清醒過來了。
那個侍女迷茫的望著前面的公子,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那個侍女只好低下頭問:“不知道公子還有什么事情呢?”
“沒有了,下去吧。”我打發她下去。
那個侍女就退著退著就下去了。
即墨冷整理了一下衣服,一本正經的說:“今天和你們說的時候忘記和你們說清楚了。一般這個是分男眷和女眷的。等到大家在一起吃過花神的祝福之后,看到了煙火,然后男子們、女子們就聚集到一處,若是相對眼的話,不日便可上門議親。”
“所以,這個就是個變相的選秀是嘛?”這會子我倒是反應過來了,毫不猶豫的望著即墨冷,給他丟了一個眼神過去。
即墨冷接收到眼神之后,就縮到了一遍。“差不多。只不過是選秀是皇上才有的。我們一般管這個叫做什么來著,總之我也忘記了。來這里基本都是未婚的男女比較多,也有夫人來的。我們在這里的都是未婚男子。隔壁的女眷那處是夫人和小姐一同坐的。雖然今天是花朝節,但是那些夫人也怕那些小姐們做出私相授受的事情來,所以那些夫人來就是變相的看出那些小姐們不要做出出格的事情的。”
杜子騰和玫瑰兩個家伙充耳不聞,只顧著在那里吃啊吃啊,問題是碟子很小東西也不多,很快就吃完了。吃完了就可憐巴巴的望著十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