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的這些首飾都還沒有給她們看過呢。我在宮里的時候,就常常聽那些宮女說那個貴妃妃子賞賜她們珠寶了,個個拿到我們跟前炫耀的。這回我也要好好的炫耀一下。”玫瑰有些激動,手不停地在抖動著手腕上的首飾。
方子清捂著自己的臉,將目光看到別處。
聽到玫瑰的話,我瞬間就不想說話了。
花勵沉默了,即墨冷更加沉默了。
一時之間,除了興奮得很厲害的杜子騰之外,玫瑰一個在那里蹦蹦跳跳著說要出去的了。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也確實不方便在這里帶太久了。這次是許湛的母親所開的宴會,我不能不給面子許湛,那么各位,花某就先出去了。”花勵察覺出不妥當,就般公子以及在場的諸位說告辭了。
“花公子,到時候是真的實在是沒辦法的話,不妨試一試在下的方法。反正若是情況真的很糟糕的話,還倒不如破罐子破摔。反正他們皇家的人是鐵定要面子的。”我憋著笑,想起我的餿主意啊。恐怕到時候花勵就不是這個樣子了,就可能是更多的苦笑了,到后面成了花苦瓜了。想想我就挺樂的。
花勵果然如十七想的那樣,苦著一張臉,對著大家苦笑。“若是到了那種山窮水盡之時,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啊。總好過真的娶了那個安悅郡主吧。”
杜子騰目光很敬佩的望著花勵,大手拍著花勵的肩膀,一副很敬重的樣子。“辛苦了辛苦了,遇到這樣的女人確實很煩的。當初我們比你都煩呢。那家伙。”
“好了!”方子清忽然喊了出來,看著杜子騰就給了他一個警惕的眼神。
杜子騰立馬就閉嘴不說話了。
花勵笑笑不說話,然后就走了。
即墨冷在那里抱著劍站在那里,聽著他們說話。一聽到時候,即墨冷就以詫異的目光望著般公子,看看他現在穿的裝束,瞬間又低下頭了。
這里一片安靜,大家都沒有說話。
“走吧,我們出去吧。等下你和我坐在一起,方子清,你們幾個的話,也坐在我的隔壁。大家在一起有個互相照應。”我沒有參加過凡間這樣的宴會,這樣的想法是按照以前參加神界的宴會的時候所安排的。
所帶的女眷一起坐,親朋好友坐的離得比較近。輩分大的法力高強的,坐到最前面去。法力越弱的,輩分越低就月外后面排。
我也不知道皇宮里面的是不是也差不多啊,但是大家坐在一起的話,確實是有個照應,這樣我也放心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