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未免吃相太難看了吧,郡主在朝中沒有封官做相的就有如此勢力,可以將一個人帶進大牢之中大刑伺候,看來郡主和安親王真的是很厲害呢。”花勵在一旁聽著那個安悅郡主的話,是越聽越不像話了。
安悅郡主頓時就醒過來了一樣,看著花勵那個樣子,又開始抹眼淚哭哭啼啼的望著花勵。“勵哥哥,悅兒不是故意這個樣子的,明明就似乎這個刁民太可惡了。勵哥哥不幫悅兒就算了,難道還要幫助一個外人來欺負悅兒嘛。”安悅郡主就開始在那里哭著,眼淚一滴一滴的很清楚的流了下來。
花勵的面色依舊沒有多好,語氣仍然是這么的冰冷。“安悅郡主說反了,你嘴里所說的這么才是我的內人,你才是外人,還請安悅郡主不要自作多情了。”花勵氣得腦子都有點混亂了,一時之間有些口不擇言的就說了出來。
即墨冷當時就驚呆住了,懵在那里一動不動的。
安悅郡主停止了哭泣,張大嘴巴驚訝的望著那個刁民,眼中閃過一絲憤恨。“勵哥哥不要拿這個開玩笑了,誰人不知道花哥哥家是一脈單傳的啊,若是勵哥哥和男子在一起了坐了龍陽斷袖之流,那伯母豈不是要哭死了。還請勵哥哥不要再說笑了。”
花勵感覺這個安悅郡主是特別特別煩的哪一種的,氣得他差點就要抱著即墨冷親上去了。花勵深呼吸一口氣,往后面看了一下,就呆住了,下面一大片人在哪里看著他們,花勵的身子就瞬間僵硬了。“你們都看見了?”花勵望著下面嗑瓜子的般公子,帶著一絲希望的問著。
“嗯,差不多,從頭到尾吧。”我點點頭,看著花勵那個樣子就很想笑。
玫瑰已經在哪里笑了。
杜子騰笑得不亦樂乎,只是沒有發出聲音而已。
方子清就沒有看了,就還是趴在假山那里看著人來人往。
“勵哥哥,你在和誰說話啊?”安悅郡主就看見那個花勵沒有看著自己這邊,而是看到了另外一邊,自己要過去的話,得繞一大圈子,所以也不清楚那邊的人究竟是誰。
花勵對安悅郡主的話充耳不聞,蹲下來望著下面的人。“般公子,可有辦法解決?”
即墨冷就直接坐了下來,面色如墨盤一樣望著那個安悅郡主。
“你不是說了,他是你的內人了嘛?既然有內人了,還需要什么解決方法啊。”我把瓜子殼吐了出來,用手指指著即墨冷那個家伙,那個家伙只給我們留了個背影。
花勵苦笑著說:“般公子就莫取笑在下了。這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況且你讓堂堂一個男子如何與我做這樣的事情,傳出去也不好啊,我不敢找女子,是因為整個皇室里面除了公主以外就是這個安悅郡主最大了。大公主已經成親了,二公主尚未婚嫁,可是我這樣的官,人家是看不上我的。小公主太年幼了,只有三歲而已。在下實在是沒辦法才拿這位仁兄擋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