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那里不斷地看著陸元瀚站在坑里挖土,原本還看得見人的,結果后面越挖越深,連頭都看不見了,只看見飛揚出來的泥土。
蚊子飛了過去,就陸元瀚把鏟子丟到了一邊,蹲下去掏出一個盒子。
陸元瀚小心翼翼的捧著那個大盒子,拿出手帕擦干凈了盒子上的泥土,然后就揣到懷里放到儲物袋里面了。
陸元瀚飛了上去,把鏟子也收好了,然后施法將那些泥土都蓋了上去。
陸元瀚臨走的時候,還用腳踩了踩那些泥土,眼睛不斷的左右張望著。泥土踩好了,四下也無人,陸元瀚滿意的微微勾起嘴角就離開了。
蚊子跟著陸元瀚走,就看見陸元瀚瞬移,又回到了皇宮里面。
陸元瀚的幾日作息都是差不多的,只是有的時候就在下班的時候去那個荒郊野嶺那里看望顧傾城。顧傾城那個時候正想離開,可是一推門,腳步一塌出去,就會被彈了回去。
陸元瀚站在遠處看著顧傾城這么做,屢試不爽的繼續重復著這些舉動。
顧傾城或許是累了吧,就沒有再踏出來了。
陸元瀚心中一喜,就準備走過去了,就看見小房子里面的窗戶忽然動了起來。
陸元瀚就站在那里看著顧傾城在爬窗戶。
顧傾城雖然換了一個地方,可是結局還是一樣的,都是被彈了回去。這里一整個房子都被設下的陣法,顧傾城是沒有辦法逃出。
陸元瀚見到顧傾城這個舉動,原本期待得發光的眸子瞬間暗淡下去了。在那里微不可置的嘆了口氣,然后就邁開步子往顧傾城那個小房子走過去。
那陣法對顧傾城有效果,可是對設下這個陣法的陸元瀚沒有用啊。
陸元瀚把自己買的東西放在桌面上,走到顧傾城的跟前。
顧傾城在她聽到開門聲音的時候,就已經做都最里面去了,縮到角落里,警惕的看著陸元瀚。
陸元瀚給這個目光給刺痛了,皺起眉頭,望著顧傾城見到他不是憎恨、警惕的目光,就是拿厭惡的眼神一直看著他。他雖然是仙,但是也會疲憊的。
“傾城,以后我去不了別的地方了。皇帝安排我在皇宮里面教皇子讀書。今日我來是將你帶去我府里。那里會比這里還多了,我也會請大夫將你臉上的傷治好的。”陸元瀚說著說著,就動手去摸顧傾城的頭發,顧傾城就直接躲開了,陸元瀚的手就這么尷尬的放在那里。
顧傾城又轉移了一個位置,眼睛里面的警惕不減一絲反而還多了一些嘲諷。“我臉上的傷是怎么受的傷,你是知道的。哈哈哈哈哈哈哈。”顧傾城說著說著就在那里哈哈大笑起來。“我這傷疤,如果不回仙界留在凡間治愈的話,那基本是不可能是事情。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了,你說這句話,哄騙得了別人,可是哄騙不了我。”
陸元瀚在這里和顧傾城相處了那么久,各種表情各種情形都見過,當然也知道顧傾城是不相信他的話。“我今天是來接你過去的,這是通知你。你只有兩個選擇。要么,你自己跟著我一起過去,要么就是要抱著你過去。你自己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