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方子清的修為一如既往的差。杜子騰的修為到現在好像還沒有恢復過來。沒關系的,至少我還在。”這幾天來去匆匆的,我都沒有注意到杜子騰的修為究竟有沒有恢復過來,這幾天只顧著查東查西的。
“十七,雖然你的修為比我高。可是我希望你有困難的時候,可以找我。不用和我客氣的。也不用因為我是女子,你是男子,因為這個性別的原因而感到不好意思開口。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弟弟,我弟弟有苦難了,我希望對我開口。現在十六不在這邊,我可以帶她照顧你的。畢竟你小時候,我也帶的不少了。”項青文說的每一句話都很深情,目光一直凝望著十七。
我忽然很不習慣這么煽情的項青文,讓我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我會量力而行的,不行的話,我自然就會求助。不用擔心。”
“好,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欸,對了,你聽說了你九姐姐的事情了嗎?她找了一個凡間修士做她的修侶。你爹和你娘知道嗎?”項青文想起了那件事情,以為十七不知道就補充來一下。
我想起那一日九姐姐確實來找我,要我幫忙取出禁術器。我沒有答應,她也沒有把過多的信息透露給我,我怎么會清楚知道這些事情呢。
“略知一二。”風從后面吹了進來,我見到一丈白紗在哪里迎風飛舞。
“你九姐姐和你提要求了是不是?對不起,十七,我不該透露給她的。那時候她一直再苦苦哀求我,我一時心軟,就說了出來。這禁術器又不是十七你幫我取出來的。若是為了幫助她那個修侶而葬送了自己的前程,那是絕對不值得。我見過她那個修侶,看起來賊眉鼠眼的,就不像是個好家伙。也不知道怎么你九姐姐就看上他了。我問她她就紅著臉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話,我也就沒有再追問下去了。現在細細想來的話,那應該也是一件羞于啟齒的事情。不然她也不會這個樣子的。”項青文很哀傷的看著那白紗。
“不說這個了,與其說這些,還不如想辦法將那個國師的幕后主使逼出來,然后解決掉。找回大門,重回仙界,這些才是重要的事情。”我將這些那些紛亂的思緒打散,當務之急還是解決掉那個國師是最好的。我在人界耽誤的時間比在魔界的還要多。很多事情容不得我想太多了。我能等,別人等不了啊。
“嗯,這個確實是。顧傾城現在法力全失。容貌也毀了。我查不到究竟是誰可以把那個家伙給弄成這個德行的。顧傾城的身家也不會少,弄成這樣子,我查來查去,也只能查到和仙界有關系,可是究竟是那個一個門派的,我也不清楚。我現在和仙界的人斷了聯系,也不知道仙界現在究竟是什么情況。”項青文目光不曾移開,繼續看著哪里,語氣中有著淡淡的憂傷。
“喏,用這個吧。”我把通靈鏡拿了出來,丟了一個給項青文。
項青文錯愕的接了過來,詫異的看著十七。“你還隨身帶這個的啊?”
“并沒有,只是十六經常喜歡亂丟東西,慢慢的就積攢下來了。”我說的是實話,項青文也是知道的。
項青文摸索這那面通靈鏡,摸著摸著眼淚竟然就這么流了下來。
“你先休息吧。通靈鏡你留著,我有事就會用通靈鏡與你商量。”我見到她哭,就瞬間頭疼了。
項青文繼續摸索著沒有說話,眼淚像珍珠一樣大顆大顆的流了下來。
我頭疼的直接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