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公子?”那人驚喜的站了起來。
許統領懵住了,看著喜笑顏開的兄弟看著另外一個人,連自己死去的妹妹都顧不上看,這感覺會不會太怪異了?許統領坐在那里看著自己的兄弟走過去。
“花勵兄,據說那位是花勵兄的妹妹?”我很果斷的將這個話題引了回來,因為我已經看到了張道陵好奇的目光和許統領那詫異的打量,讓本公子十分的不爽。
花勵這個時候才掉回頭去看那個地上的咸魚,看到那張臉的時候,就直接蹲了下去,手附上去在哪里摸來摸去的。
我表示,我就算是我不懂我也不會問的。在這樣的時候問這樣的話題,真的顯得太蠢了。
“花勵,這是你真的妹妹,我已經看過了,沒有易容。”許統領倒是一眼就看出來花勵的意圖了,所以看在月兒都已經這樣了的份上,他不得不開口制止一下花勵的行為和動作了。
我無語了,感情還有這種套路。
“不好意思啊,月兒在失蹤之后,就有很多姑娘易容上來,都說自己是月兒,可是后來都被發現了。也有發現尸體就是月兒的,容貌也像極了,可惜后面仍然還不是月兒。這半年多來,我和花勵都已經習慣了這樣去驗證別人的容貌了。不好意思,讓你們見怪了。”許統領不好意思的解釋了一下,然后回頭看著花勵,用嘴型在問他這是在做什么啊?
花勵當作沒看到,趕緊走到十七那里,直接帶著十七就往茶幾哪里走過去。
張道陵緊緊的盯著花勵和公子的距離,就咬牙切齒的跟在后面,找好機會分開來。
“般公子請坐。”花勵無視對面許統領拼命暗示的眼神,將十七請入了席。
我也沒有客氣的就坐下了,只是花勵的手還搭在我的手上面,讓我并不是很舒服。
張道陵直接就坐下來,擠開了花勵和十七的距離。“今天就打擾了。”笑嘻嘻的坐下去,全然不顧花勵那驚訝和不悅的眼神。
我偷偷的笑著,往旁邊挪了過去,給張道陵移出了一個位置。
花勵很快就恢復過來了,微笑著斟茶給般公子。“般公子,這個是雪山云霧,整個鳳陽國產量也就那么五十斤的產量。有四十斤進貢到皇宮里面的,余下的十斤,皆在我的手里。般公子,請嘗一嘗。”花勵直接繞過那個張道陵,想把茶遞給般公子喝。
許統領情不自禁的就拍拍的自己的臉頰,還以為這個世界怎么了?平日里高高在上陌路之人皆不理會的花勵去哪里了?自己的妹妹尸體都還躺在這里呢,竟然在這里喝茶也不處理一下嗎?
許統領一臉糾結的看著花勵。
“來人,將月兒帶下去收拾一下。”花勵在遞茶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好友的神情,只是這個般公子的來歷是在是非比尋常啊,不討好不行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