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冷對自己如是的想到,然后就松了一口氣就回去把東西收拾好,然后照顧起冷渝苒了。
我帶著那個許統領和那條咸魚一起打開傳送陣,一起傳送到了院子里。
我剛回去,就看見方子清被那個張道陵拿著藤條追著來打,杜子騰在一邊懶洋洋的嗮著太陽。這一切看起來就很和諧有很怪異。
“十七,救我啊!”方子清狼狽的逃竄了很久,一看見十七就欣喜的撲了過去。
我果斷的閃到了一邊。
許統領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看到前面的那個公子也閃開了,許統領也跟著閃開了,閃的時候還順手把那條咸魚拉開了。
方子清很直接的摔在地面了,以正臉摔了下去。
張道陵把藤條收了起來,然后裝作若無其事地樣子在哪里吹口哨,時不時用眼角看著那個公子。
“麻煩許統領說一下這位姑娘的家里是在哪里的,我還帶人上門。”我無視躺在地上和我求救的方子清,也無視了張道陵的眼神,就直接和那個許統領說話,把這幾個人當作無物。
“嗯。”許統領頷首想了想,然后就抬頭看著那個公子。“不如公子就先說說目前我們在那里吧,這樣我好確定路程。”
“這里好像是京城北邊的平民窩里頭,至于叫什么吧,我也不清楚。沒研究過。”我想了想就說了,反正我這里布下陣法,你就算來了也找不到,無所謂啦。
“京城北邊!”許統領好像很驚訝的樣子,瞬間就瞪大眼睛看著那個公子,然后再打量這里周圍的一切。和自己所認識的京城北邊里的院子相差甚遠好不好。
“我是奇人異士,改了環境布局有這么難嗎?”許統領眼睛里的不相信實在是太明顯了,明顯的不得不讓我解釋一下。
“是啊,這很奇怪嗎?”張道陵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兩塊石頭臨時搭建了一個小灶臺,竟然開始在那里煮面條了。
我用眼角撇了一眼轉角的廚房,瞬間對這個裝逼的老家伙無語了。
“閣下是?”許統領看到對方年紀明顯比較大,所以說話也比較客氣了一些。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張道陵是也。”張道陵得意洋洋的享受著那個許統領驚訝而又崇拜的目光,一不小心水燒開了,水花濺起來燙到手了,張道陵也不敢坑一句話。
“張天師,我聽說過您的大名。可是您不是在好久以前就已經坐化了嗎?怎么如今在這里煮面啊?”許統領一激動起來就語無倫次了,疾步走過去就握著張道陵的手在那里搖啊搖啊。
我看得都無語了,難怪這老貨之前說得自己那么厲害,原來是在凡間就有名望的啊,難怪如此的得意啊。
在許統領激動的握手之下,張道陵愣是生生的被燙了好幾次,每一次都疼的齜牙咧嘴的,許統領還以為對方是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