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擦掉眼淚,然后快速的跑回去房間里。一推開門,就看見公子站在那里,而丁香還在那里喂藥。
“都什么時候,還喂藥。都是因為你,你閑的沒事救什么救啊。你這么一做,就連累的一整個秀慎司的人。”玫瑰推開丁香,直接要拖著冷渝苒往外面走。
“玫瑰,你不要太過份了。她是我救回來的人,有什么事情我一力承擔就是了。”丁香從玫瑰手里拉回冷渝苒。
玫瑰不肯松手就一直看著丁香,丁香十分大力的和玫瑰對拉著。“你放不放手?”
玫瑰不說話,手還是握得緊緊的,沒有松手。
丁香眉頭一挑,十分不悅的看著玫瑰。“看來你是要與我為敵了?”
聽到丁香說這么重的話,玫瑰感到很傷心。“一個冷渝苒有這么重要嗎?重要得過我,也重要得過公子,也重要得過一整個秀慎司得人?”玫瑰感到很無奈,她看著丁香的目光越發的失望。
丁香從來就沒有看過玫瑰這樣的目光,讓她很心虛的望到了另外一邊。“你不用這么說,我沒有這個意思。”
我聽著外頭的腳步聲越來越多,就感覺不太妙起來。“你們兩個有什么話,等會過了再說吧,我先帶她回去。”我沒等她們兩個反應,就拉著冷渝苒,貼好隱身符了。
“不知道高公公遠道而來有什么事情呢?”一早就接到消息的嬤嬤不卑不吭的走了出去,在那里帶領著眾多秀慎司的宮女們站在那里。
玫瑰和丁香的房間離門其實很近,也就是一個轉角而已。一聽到那個高公公來了,就趕緊跑出去,連丁香也不理了。
丁香苦笑著走了出去,隱藏在眾多宮女的身后。
高公公面上帶著陰笑,目光在眾多位宮女中打量著。“容嬤嬤,您都是宮里的老人了。難道宮里有點風吹草動的,容嬤嬤會不知道嗎。”
容嬤嬤沒有理會那個高公公那陰險的笑容,站得筆直目光清澄,絲毫不畏懼那個高公公帶來的人。“老身早就沒有出過秀慎司了。成日在這秀慎司里教導那些宮女們禮儀,老身哪里有空去聽那些閑言碎語啊。”
高公公來這里的時候,這個容嬤嬤就一直在秀慎司里了。高公公聽說這個容嬤嬤曾經還是皇上的奶娘,只是因為某種原因,才不愿意住在皇宮內院里面,非得要住在這個偏僻的秀慎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