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暴走的丁香,也果斷的跟上去了。
一個男子把手放在嘴邊那里咳了幾聲,然后以一種很同情的表情拍著玫瑰的肩膀。“兄臺,萬事要看得開。原諒她吧。”說完就走了。
玫瑰一臉的懵,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要原諒誰啊?
“是啊是啊,實在不行就和離吧,不要太委屈自己了。”一些賣菜的大娘們附和道。
玫瑰還是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到公子她們都走遠了,就慌忙丟下一句:“好,握回原諒她的。”然后就追上去了。
“唉,真是個好孩子啊,要是當年我嫁的相公有這么好就好了。”一個賣魚的大娘羨慕的說道。
“你拉倒吧,就你這樣的,能找個活得就很不錯了。”旁邊賣菜的大娘十分鄙夷的望著賣魚的大娘。
“你說什么!你個騷娘們,你有本事再說一句!”賣魚的大娘丟下手里的魚頭,雙手叉腰氣沖沖的瞪著賣菜的大娘。
“說的就是你,怎么滴,你打我啊!打我啊!”賣菜的大娘拿著一朵菜花夾到耳邊上,對著賣魚的大娘嘲諷道。
“我打死你個騷蹄子。”賣魚的大娘直接魚都不賣了,袖子拉上去就和賣菜的大娘打了起來。
那一條街頓時混亂起來。
我們一路走來,路面改正了,街道整齊了不少,看起來至少有很大的改動。
“十七。”我們正想著該往那條路走著的呢,就聽到很熟悉的聲音。
我轉身回頭一看,原來是方子清那貨。
“你吃激素啦?長那么高?”我看著海拔兩米幾的方子清,在想著我走的時候,他明明就是很高的,怎么現在就這么高了?我到底多久沒看見過他們啦?
方子清笑哈哈的走過來,一巴掌拍到十七的肩膀哪里,低著頭看著十七。“讓你去欺負我矮啊,現在我長高了。”
“嗯,所以呢?”我拒絕仰著頭看方子清那貨,而且一直抬頭看人太累了。
“公子,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說話吧。”丁香箭周圍的目光十分迥異,就給了一個提議。
“公子,我餓了。”玫瑰弱弱的說著。
我看著我們這一行人也確實很引人注目啊,穿得跟個鬼一樣的也有,高的像根柱子一樣的也有。
“走吧。”我很無語的就近選擇了一家酒家,跟小二要了一間包廂,我們就全部進去了。
玫瑰興致勃勃的點了很多吃的。
“這兩個是可以信任的,話可以放心的說。”我在包廂里走了一圈,在附近布置下法陣。走到那里布置到那里,是我的安全習慣。
“這些年你去哪里了?十七,我們到處找你都找不到。”方子清點點頭,坐下來,不像剛才在外面那樣嬉皮笑臉的。
“我們出了點事情,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沒事了。”我拿出一整套茶具泡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