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之前歐陽麟舒肯出面解圍的話,這個中年男人也不至于會得寸進尺。
“呵……誰給你的狗膽,敢動我歐陽麟舒的女人?”歐陽麟舒一邊說,一邊收緊了手上的力道,緊跟其后的就是關節斷裂的聲響。
“嘶……好痛,大爺請饒命!”中年男人不敢造次,只能討饒,卻不忘手中還握著一個絕密“武器”。
不得不承認,歐陽麟舒的知名度是很高的,在法國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特殊存在。
幸好剛才沒有來得及將藥瓶打開,否則要是被歐陽麟舒當場撞見,豈不是要將他大卸八塊?
見中年男人鬼鬼祟祟地將小藥瓶藏在衣兜里,歐陽麟舒眼疾手快地搶了過來,還順勢將男人甩開。
眼看著歐陽麟舒就要打開瓶蓋,中年男人慌忙提醒:“不要打開……否則你會后悔的!”
歐陽麟舒居高臨下地瞪視著跌坐在地的中年男人,冷聲警告:“哼,不想死無葬身之地的話,以后少來招惹我的女人!”
“是……是我有眼無珠,請爺饒我一條狗命!”中年男人識趣地跪地求饒,脊背上早已冒出了一層冷汗。
歐陽麟舒若有所思地凝視著手中的藥瓶,似乎想起了什么,但他深知眼下先將林芊雅逮住再說。
林芊雅趁亂從夜總會的后門跑了出來,只是令她感到尷尬的是再次撞進了一個男人的懷里。
“夫……夫人,你沒事吧?”陳明浩一臉窘迫地扶住了被自己撞到的林芊雅。
“啊……怎么會是你?”林芊雅心虛地環顧了一下四周,幸好附近沒有其他人在場。
陳明浩如實相告,“是總裁命令我守在這里。”
話音剛落,陳明浩就驚覺到脊背一陣涼意襲來。
“哦……那個,你就告訴他沒有看見我好了,我先走了。”林芊雅慌亂地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邁步離開。
只是沒等她走出幾步,就被一股大力扯住,“哼,你還真是讓我長見識了,到處沾花惹草不說,還企圖忽悠我的秘書!”
林芊雅不由自主地做了個回旋的動作,就被歐陽麟舒牢牢地圈在了懷里。
尷尬的對視后,林芊雅假聲要求:“這位先生,麻煩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不好!你還真以為我是死的?看來是我對你太仁慈了,才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試圖挑戰我的底線?”歐陽麟舒咬牙切齒地說著,就將林芊雅攔腰抱了起來。
林芊雅徹底被歐陽麟舒這突如其來的舉止驚嚇到了,后知后覺地反應著往下跳,“快放我下來,否則我就喊非禮了!”
直到此刻,林芊雅都不想正視歐陽麟舒的身份,試圖蒙混過關。
歐陽麟舒顯然是被林芊雅的話氣笑了,“你喊啊?最好讓全世界的人都聽到……你是我歐陽麟舒的妻子,我即便是當街要了你也是受到憲法保護的。”</p>